走进丘北普者黑的春天,乾隆皇帝自从吃了烤地瓜以后

地瓜好吃确实舶来品 中国论文网
地瓜其实是咱东北的叫法,也有叫白薯、红薯、甘薯、金薯、红苕的,但是它的本称叫番薯,大抵因为它是“舶来物”的缘故。
甘薯原产于美洲,1492年哥伦布把它带入欧洲,经葡萄牙人传入非洲,并由太平洋群岛传入亚洲,而传入我国是在明朝万历年间。清陈世元《金薯传习录》中援引《采录闽侯合志》记载:“按番薯种出海外吕宋。明万历年间闽人陈振龙贸易其地,得藤苗及栽种之法入中国。值闽中旱饥。振龙子经纶白于巡抚金学曾令试为种时,大有收获,可充谷食之半。自是硗确之地遍行栽播。”陈振龙是福建长乐人,明万历年间,他弃儒经商,到了吕宋。陈振龙见当地到处都种有甘薯,可生吃也可熟食,而且还容易种植,联想到家乡时常灾歉,食不果腹,遂引种回国,经一年试种,终于成功。明万历二十一年,闽中恰遇灾荒,福建巡抚金学曾令各地栽种番薯,闽中饥荒得以缓解。
陈振龙被誉为中国的“甘薯之父”,金学曾在陈振龙之子陈经纶所献《种薯传授法则》基础上,还写成中国第一部薯类专着《海外新传》。闽人感念金学曾之功,将红薯改名金薯,又因来自“番国”,俗称番薯。并在福州等地建报功祠,专祀陈振龙和金学曾。清代,陈振龙五世孙陈世元撰《金薯传习录》传世,金薯种植推广到全国各地。道光年间,福州人何则贤在乌石山建“先薯亭”以为纪念。
那么,北京是何时开始种植白薯的呢?据《北京种植业志》记载:“清代雍正八年,福建海关官吏将白薯呈送进京,只在圆明园内栽种,作为皇室御用品,未能推广。清乾隆十四年,新任直隶总督方观承将白薯传至直隶等地。乾隆二十二年,陈云、陈树两兄弟将白薯引到朝阳门至通州一带种植。由于味甘美、产量高,其茎蔓又是家畜的好饲料,因而逐步扩大种植,一度成为北京地区重要粮食作物。”而《北京农业史话》则称:“雍正八年四月二十七日,福建海关监督谆泰恭进番薯,陈氏兄弟邀同乡农友将白薯由胶州运种到京师农郊,传授耕农种植、藏藤诸法。三兄弟所到之处,白薯繁植,百姓无不受益而称颂不已。”由此可见,白薯在北京地区的种植到今年只有286年的历史。
地瓜被乾隆皇帝赐名为“土人参”
烤地瓜不但是一道美食,还具有祛病保健的功能。中医视地瓜为良药,可预防肠道等疾病。清代医学家赵学敏的《本草纲目拾遗》称“其性平味甘无毒,入脾、肾二经。能凉血活血,益气生津解渴止血,宽肠胃通便秘,产妇宜。”清乾隆年间贡生陈世元在《金薯传习录》则称白薯有六种药用价值,适时食用能使人“长寿少疾”。
据传,乾隆皇帝晚年患了“老年性便秘症”,太医们千方百计选用各种名贵药品治疗,但效果仍是不佳,乾隆皇帝为此甚是烦恼。有一年初冬的一天,乾隆皇帝上完早朝后在宫里散步,忽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他寻着香味儿来到了御膳房,原来是两个小太监正在炭炉边烤地瓜吃。正在吃烤地瓜的两个小太监一见皇上驾到,急忙跪到地上。“哪儿弄得地瓜?”乾隆皇帝问道。“奴才该死,是师父昨日出宫办差时从郊外弄回来的,见师父不在,便偷着烤了几块,奴才再也不敢了。”小太监如实禀报。“朕不怪罪,让朕也尝尝这烤地瓜的味道。”小太监连忙从炭炉里取出一块刚烤熟的地瓜,双手捧着递给乾隆皇帝。乾隆皇帝接过来,端详了端详,便尝起来:“是这味儿,朕有十几年没尝到这吃食了。”说来也怪,吃了两块烤地瓜之后,乾隆皇帝感觉这肚子里舒服了许多,此后他就三天两头令御膳房烤些地瓜吃。令太医们奇怪的是,乾隆皇帝自从吃了烤地瓜以后,他的便秘症竟不治而愈了。乾隆皇帝十分高兴,夸赞地瓜是“功过人参”,遂给地瓜赐了个“土人参”之名。此后,御厨想方设法地以地瓜为食材,制作出各种御膳:烙地瓜饼、炒地瓜丝、炸地瓜片、熬地瓜粥、拔丝地瓜……但乾隆皇帝爱吃的还是烤地瓜。
摊贩“奉旨”进京成为宫中御厨
既然都成了皇上的御用“大餐”,那么北京何时有的烤地瓜呢?关于这一时间,史籍未见确切记载,相传是从山东传到北京的。据《华夏美食大观》和《济南民俗》记载:清乾隆年间的一个初冬时节,乾隆皇帝与大臣纪晓岚、护卫素伦等扮成商贾,微服巡访到鲁西南重镇济宁,夜宿平阴县城。晚上众人随乾隆皇帝到平阴城西关帝庙巡游,忽闻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面而来,于是寻味来到一个摊贩前,但见摊主正从一泥炉中一块一块取出烤熟的地瓜,那金黄滚烫的地瓜香气袭人。纪晓岚连忙买了一块送与乾隆皇帝品尝。此时天气寒冷,乾隆皇帝将烤地瓜捧在手里顿感热乎乎的。他剥开地瓜皮儿,露出金黄色、软绵绵、热腾腾的瓜瓤,只吃了几口,就连声称好,并请一行人都尝一尝。卖烤地瓜的摊主张姓,家中几年前开始种植地瓜,他的烤地瓜摊在平阴独此一家。吃过张老汉的烤地瓜后,乾隆皇帝赞叹不已,遂令其再烤些送至行馆,以备食用,并令平阴知县丁继先明年立冬之时,派张老汉携地瓜进京。转眼又到了冬至时节,张老汉便奉旨进京,为皇宫烤制地瓜,从此烤白薯便成了御用美食。
清末民初,烤地瓜的摊贩开始出现在京城的街头巷尾,其从业者多来自山东、直隶各县。清末富察敦崇所着《燕京岁时记》称:“京师食品亦有关于时令,十月以后,则有栗子、白薯等物。”民国年间文人张醉丐曾为烤白薯绘画配写过一首打油诗:“白薯经霜用火煨,沿街叫卖小车推;儿童食品平民化,一块铜钱售几枚。热腾腾的味甜香,白薯居然烤得黄;利觅蝇头夸得计,始知小贩为穷忙。”民国时的另一位文人徐霞村所着的《北平的巷头小吃》中也提到烤白薯,并将烤白薯的特点概括为“肥、透、甜”三个字。肥,是选用那种圆乎乎、皮薄、肉厚实的白薯烤制;透,说的是烤白薯的手艺,不能生心也不能烤煳、烤干了;甜,就是甘甜且不腻,越吃越香,令人爱不释手。
烤地瓜的秘笈为“七分烤三分捏”
在编者小时候,关于冬天的记忆中,永远少不了走街串巷,推着由大汽油桶改造的烤炉车的小商贩,大大的炉膛上有放生地瓜的铁箅子,下端是燃烧的煤火,靠煤火的热力将地瓜烘烤熟。商贩们多是一大早就推着车出来了,找个人来人往且背风的街口招揽生意。他们用大铁钳子夹着地瓜,在炉子里翻烤,时而吆喝几声。
烤地瓜看似简单,但要掌握好火候并不容易,俗话说“七分烤,三分捏”,也就是烤的过程只占七分,余下的三分全凭着一点点捏熟。这捏要轻重适度,捏轻了,不易熟,捏重了地瓜会变形,就不好卖了。卖烤地瓜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论斤卖,要几块,用秤一称,那秤杆儿打得高高的,绝不缺斤短两。另一种是论块儿卖,有分大小块儿的,块儿头大小不同,价钱也不同。
对了,说到烤地瓜,还得说说他独具特色的吆喝。在老北京众多的叫卖声中,卖烤白薯的吆喝声却有些与众不同,多不是直接吆喝:“谁买烤白薯!”而是吆喝:“锅底来!栗子味儿!”或“来块儿热乎的!”被称为“京城叫卖大王”的臧鸿老先生曾将老北京卖烤白薯的吆喝声演绎得惟妙惟肖:“红的瓤儿高啊,黄的瓤儿甜咧,吃到嘴里赛糖疙瘩,月饼馅儿也不如它,这块两个大哎……”

春 中国论文网
春天里,在普者黑核心景区阡陌交错的土地上万亩油菜异常繁茂,带露吐蕊的金黄色油菜花随风摇曳,散发出的幽香引得蜂蝶飞舞其间,与激情高涨的游人一道采撷无尽的春光。
“阴阴溪曲绿交加,小雨翻萍上浅沙,鹅鸭不知春去尽,争随流水趁桃花”。走进丘北普者黑的春天,吐纳着清新的空气,看着仙人湖上悠然泛舟的渔人,天鹅湖上候鸟们游弋嬉戏划破光亮的湖面……我仿佛阅读品味到了宋代诗人晁冲之这首名为《春日》的清新淡雅的古诗。春天,永远蕴含着无限的生机和活力,她所孕育的一切生命在经历了南来北往的风霜雨雪后如花绽放,就像王安石笔下所描绘的“幽花媚草错杂出,黄蜂白蝶参差飞”一样,一切景致都是那么的生动,美幻绝伦,让人感怀心动,更贪婪地想把这满眼的烂漫春光在走时一并带回家去。
带着闲适的心情漫步在淡霭空�鳌⒋沽�依依、湖水清澈的普者黑,相映相拥的山水远观近看犹如收藏界的至宝青花瓷,有着翡翠之秀色,碧玉之润泽。古语道:智者乐山,仁者乐水。我不敢妄称仁者,但我每次把身心融入普者黑时,总是心醉于湖中自由徜徉的水鸟和随处可见的白色梨花、粉红桃花,还有那迂回在娇小孤峰之间的湖水。深浅不同的水面呈现出的清碧、嫩绿色彩,像一条巨大的彩带,蜿蜒飘落在孤山群峰之间,也正是这千年不竭、千流不息、千回百转的鲜活之水,注入了普者黑的血脉,才赋予了普者黑的灵秀之美和大气壮观。
在普者黑景区仙人洞村做导游的彝家阿黑哥说,普者黑的夏天迷人,满湖红白相间的荷花,还可以过上让人激情难抑的花脸节。其实,春日里身临普者黑,我不会担心没有领略到只有夏季才能感受到的“船入闹荷无水面,红莲沉醉白莲酣”的诗情画意。因为,不单是春天,无论何时,对于身临其境的人来说,普者黑都是一方洗涤灵魂的圣土,一片与世无争高远空灵的净地,一个山水清音风姿绰约的休闲天堂。走进普者黑,会让人们远离钢筋水泥铸就的城市,告别白日的喧嚣减轻工作的压力,萌生出一种看水听音、洗涤尘虑、宁静致远的心境。
春日里的普者黑虽然缺乏夏秋时节闹荷及荡舟湖面泼水狂欢的景象,但游走于普者黑的田园里却能感受到另一种生命的勃发,成群结队到此过冬的白鹭、鹭鸶等候鸟依然眷恋着这一方山水不肯离去,它们如精灵般在旷野里、山际间低空盘旋,以舒展优美的舞姿为这一片灵性山水注入了另一种生命与活力。一个人走累了,随便在柳絮花影、长满翠绿青草的河埂上席地而坐,看着普者黑奇秀的湖光山色,如与一位挚友共品一壶极品的龙井茶,惬意之余想到四季轮回,春将被夏所替代,竟早早心生几分留春惜春的感慨。月挂竹梢的时候,回到当地彝人农家乐的阁楼,想起仙人湖畔萌动的花柳,看了春花,昂首又遥想到了秋月,禁不住感叹沉浮不定的生物匆匆行进的时光。我喜爱杜甫“岸花飞送客,樯燕语留人”的景致意境,更钦佩花儿执着忘我的一种精神:盛开时义无反顾,凋谢时没有丝毫悔意,给人以伤逝之美。因为,它生命的真正意义在于把美丽留在了人间,哪怕是一瞬间的美丽绽放。同样,人生在世也应生命如花,时刻绽放美丽的心情,抛开一切尘世的烦扰,张开花瓣一样的臂膀拥抱精彩的世界,像含笑吐蕊的花朵儿一样笑对人生。

又一个夏季,我再一次身入普者黑,静静的悄悄的来,像偷偷观望一位绝代佳人,她大气、婀娜、有着丰富的内涵。想不到!好多年了,每次面对普者黑,心情依旧有着初恋情侣般的感觉。
夏季的普者黑是一个绿色银行,里面储存着杨梅、蓝莓、油桃、绿柳、松柏、翠竹,所有的生命在阳光的照耀下都无可避免地注入了温馨与柔美,在亦浓亦淡的田园气息中,我清晰地领略捕捉到了大自然的繁华和独有的情韵。
湿地、候鸟、荷花、山水、田园、溶洞……来过普者黑的人,都会惊叹上天怎会如此眷顾位于滇东南的这一方灵秀之地,让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炎炎夏日,往往让人烦躁不安,面对满目葱茏,河水潺潺,荷花摇曳的普者黑,这能达到“心静自然凉”的夏季精神调养效果。参加完追逐激情寓意吉祥的抹花脸,到景区中央仙人洞村彝族撒尼人开办的农家乐,看着阁楼外的风景,喝一杯荷叶茶,吃一碗用莲子熬制的清甜米粥,也格外的提神醒脑。日出或日落之时站在青龙山的观景台上,于凉爽微风中环视俯瞰,眼帘之中是一幅尽情舒展的山水田园画卷,让人感怀心动,浮想联翩。除了在此游山玩水,我还钟情于湿地深处的天鹅湖。在我看来,这是候鸟的领地抑或是自由王国,一个童话里的伊甸园。天鹅湖中,一丛丛芦苇自湖底向湖面冲刺,冒得老高。远处是一座座平地而起的孤峰和绽放着荷花的宽大荷塘。天鹅、斑头雁、苍鹭等众多候鸟徜徉于湖面,或结伴而行,或群起低飞,或呢喃私语,或亢奋长鸣,身到之处造就了碧绿波纹与银色水花变奏的灵动之美……
随着丘北旅游产业的发展,普者黑已不仅仅局限于核心景区,还包含了舍得草场,一个高山流云,牛羊满山坡的高原上的草原。
不是身临其境,真的难以置信,在彩云之南红琥珀色的地平线上,一个偏远的山乡竟然会有这么一片广袤的绿洲。站在海拔2500多米高的舍得羊雄山顶,拨开身旁一簇簇摇曳飘零的血色枫叶,探头放眼望去,中国大唐集团风电场的一个个巨大风车在蓝天白云下旋转着,视野里十余万亩碧绿草场如一块无边际的地毯粘贴在绵延起伏的群山上,成群结队的牛羊骏马悠然自得地行走其间,依稀可听见当地彝族牧民挥着鞭儿吼着歌儿,那歌声粗犷、空灵、悠远。
下得山来,吃过皮脆肉嫩的烤全羊,品尝了当地彝家人酿制的玉米酒,已是日落西山。环顾四周,晚霞笼罩着舍得叠嶂的山峦,暮霭中,一群灰白的飞鸟扇动着翅膀,轻盈快捷地掠过村庄上空,幻化为一支支飘射向远方的无声之箭。

秋天,是中国辣椒之乡丘北各族群众一年里重要的季节,较之“上天下地星辰满”的火把节更令农家人欣喜和情怀激荡。辣椒丰收的时节,带着踏足乡间的轻松和惬意,我游走于丘北辣椒主产区树皮彝族乡的田畴和大小村落,看到的是连绵数万亩的土地身披火红的衣装,一棵棵密集生长体态矮小的辣椒树上坠满了红润鲜活的小辣椒,视野里的景状如偏好红色的画家用大写意的手法,把起伏连绵的树皮坝子描绘得异常壮观迷人。在村庄里,陆续采收的辣椒已挂满了农家屋舍的墙体,形成一面面引人注目的红墙。
人生与大自然总是自由而又亲密融合着的。树皮椒农栽种辣椒始于明朝末年,至今已有三百余年的发展史。起初当地农民仅自种自食,后来在土特产经济的驱动下,在当地各族干部群众的科学发展带动下,小辣椒一改“久居深山人未识”的状态,老歌焕发新声且呈燎原之势,并与当下丘北发展县域经济中的“公司基地农户市场”捆绑在一起,成为年种植面积四十余万亩,产值逾十亿元的富民兴县大产业,为此,中央电视台还曾将丘北辣椒与湖南的辣椒产业发展情况进行过综合的专题报道,向世人揭秘丘北辣椒鲜为人知的发展史。丘北人不仅种椒还善于品椒,并有女人食椒容颜更美,男人食椒阳气更足的说法。把丘北人吃辣椒说成是不怕辣、辣不怕、怕不辣一点都不夸张。说到这,我不得不佩服祖先创造的文字,相同的三个字经过不同位置的调换,竟描绘出三种人物心态,把丘北人的爱辣情怀描写得淋漓尽致。可以说,丘北城乡群众进餐时无椒不成席,凡煎炸烹煮食物必须以辣椒为佐料,无椒便食无欲,饮无味,什么辣椒圈、油辣酱都能成为一盘盘人人争相动筷的开胃菜。招待到普者黑景区旅游的宾客,当地县城的宾馆饭店和景区内的农家乐也会自豪地备上一道油炸干椒推荐宾客品尝。就连到省外旅游,丘北人也会自带一些辣椒面和油辣椒,旅途期间每到就餐时就往上桌的菜里一撒,吃起来既提神又解乏,如此香辣的吃样让邻桌的外省游客羡慕至极。
有着如此质朴热情、勤劳聪慧、嗜椒爱辣的民族,丘北辣椒哪会不走出深闺,耀眼于世!
“遵四时以叹逝,瞻万物而思纷”,大自然四季变幻的美,总是美得让人倾心,叫人感怀心动,感受丘北辣椒的鲜红之美,就要到丘北辣椒主产区树皮彝族乡去,这里有用红色辣椒织就的宽阔无边的天然红地毯,它见证着彝乡一年的风调雨顺与五谷丰登。当金秋来临辣椒编织的大红地毯在广袤的乡野舒展开来时,彝家女人节日里方可见到的艳丽摆裙便会在无尽的秋风里、火红的辣椒地里晃动飘舞起来,欢笑声和牛铃声在地头交织鸣响。在洋溢着收获喜悦的农家小院里,为了把新鲜的辣椒晒干阴干,便于贮存和外销,椒农们将采收运回的一棵棵辣椒树捆绑串连悬挂晾晒到房前屋后的墙体上或家中众多果树间拉起的绳索上,那劳作的情景好似海滩上的渔家女在晴日里织网晒网一般。如果是碰上身着艳丽民族服饰能歌善舞的彝家女子在劳作,你就会看到她们三五成群一边哼唱山歌小调一边捆晒辣椒,还不时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那情、那景、那声、那人更是让我们这些乡间过客如品甘泉,如入幽林而痴迷其间,真切感受到一种渗透在心灵深处的金秋神韵,看到了“美丽中国”大花园里的一朵艳丽之花。

这几年的冬天,丘北都有过短暂的下雪天,碰到这种难得的际遇,城里的大人小孩好多都会一大早走出户外堆雪人、打雪仗,其乐融融。而我,总会收拾好心情驱车驶进普者黑景区,在湖畔和山林间拍照赏景,与徒然造访的雪花来一次美丽的邂逅。
其实,就感官而言,之于四季我不喜欢的就是冬天了。冬日的萧瑟寒冷无处不在令人无法躲避,添衣烤火取暖只是一时的办法,出门寒意依旧,然夏虽酷热,却可于房内或庇荫处乘凉,办法多且效果好。就情感而言,我又在秋天就期冀着冬天的降临。诗人说过:“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一充满内心强烈的企盼感觉尤佳。在冬天里盼望春天,就像和佳人有约,让人心怀迫切又浮想联翩。
“墙脚数枝梅,凌寒独自开。”腊梅花开迎春来,这是我喜爱的一种冬日意境,其“梅花香自苦寒来”的傲然之气千百年来给予世人以坚毅和持久力。在普者黑的田园里,在怒放的梅花丛中听春让人产生无限遐想,花儿的归宿属于春天,梅花既已朵朵绽放吐露笑颜,便预示着漫长的冬季将逐渐淡去,春天必然会接踵而至。
立春还没到,人们往往会想到过年这个令大人小孩都无比欢悦的传统节日。我平素酷爱研习书法,得身边亲友赏识,每到临近春节都会笑说索要墨宝,要墨宝其实是好听的说辞,其意就是要春联。国人过年图的是喜庆,一对寓意吉祥的大红春联门上贴,一对大红灯笼高高挂,再鸣放一串爆竹,美滋滋地吃上一顿阖家团圆的年夜饭,这就是辞旧迎新了。说到张贴春联有一定的讲究,大门、厅堂、厨房、畜圈门的提法都各有不同,主人行业的差异也使对联的内容大相径庭。去年春节前,我给在普者黑景区仙人洞村开农家乐的朋友写了一副春联,上联是“政通人和百业兴”,下联是“景美民富农家乐”,横批是“国强民富”。看着这副蕴含新气象、新祝福,又切合实际的对联,朋友一家在门外左看右看心里乐开了花。
在冬日里展开春的联想,抑或是回忆,心中总会暖融融的。去年的冬天,我和朋友数次到普者黑景区摄影,冬日的普者黑虽然少了夏秋时节闹荷及荡舟湖面泼水狂欢的景象,但随处可见白鹭、鹭鸶等珍稀候鸟的身姿。这些精灵般的鸟儿成群结队或翘立于湿地丛林的枝头,或漫步在收割后的空旷田野里,或翱翔于碧水蓝天之间,为这一方灵性山水注入了另一种生命与活力。
看着这些来自异域他乡在普者黑自由栖息的候鸟,我因寒冷紧缩的身躯也豁然舒展,并为能生活在这样充满诗情画意的环境里而心生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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