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很快转到中国的朋友圈,来丽江也不到束河古镇去看看

丽江观感

写给少数派的8句话

时间:2016-12-05 13:49点击: 次来源:好文学作者:佚名评论:- 小 + 大

时间:2016-12-06 08:36点击: 次来源:网络作者:admin评论:- 小 + 大

我的丽江之行完全缘起于一个电视节目。这个电视节目就是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虽然,电视台自己把他们的节目叫作“大型生活服务类节目”,但是在我和许多像我一样的老百姓看来,它其实也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婚介”。初—虽说那时候我早已过了“婚介”的年纪很多年——但初,这个婚介节目中时常迸出的一些对生活的警句和铭言,也还是蛮吸引我的,所以我时常也就会去看看。当然啰,现在这个节目我是早已不再看了,因为我实在已厌倦了那些主持人的自以为是的自我表演。
我记得,在那一年那一期的《非诚勿扰》中,那一位走上台来相亲的小伙子仿佛来自云南。好像他是在丽江开了一家音乐酒吧吧,所以他说他特别沉醉丽江的夜晚。他的胸前斜挎了一把琴,脖子下吊着一串长长的菩提子珠串。他还说,他的那串长长的菩提子珠串是要送给和他牵手的姑娘的,因为菩提子既可以潜移默化叫人善良,又可以时时保人平安。
但是那天晚上他好像并未能和哪位姑娘牵手。而他走上台后的一段自我介绍的开场白,倒实在是让我至今一想起来心头就会升起一阵震颤。他说,他的家乡在东北,大学毕业之后不甘寂寞,很想到外面的世界闯荡闯荡,于是便从家乡乘飞机先飞到了云南的昆明,之后再飞到了丽江。在丽江的机场上,他说他感叹那里的山水至清至纯,感叹他或许就此找到了能死后埋骨的青山!
可以毫不含糊地说,我的云南和丽江之行,就是受了这个小伙子十分煽情的语言的感染。
我在那年8月看过那期《非诚勿扰》之后,刚过罢十一就去了丽江。不过我跟那个上《非诚勿扰》相亲的小伙子不同,由于受诸种条件限制,我没能乘飞机,我是从家乡的省会先坐了30多个小时的火车到了昆明,之后又从那里换乘了另一列火车,才到了丽江的。在昆明火车站换车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计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待到得丽江,走出车站候车厅的大门时,我看见东方的天边已经泛起了大片的鱼肚白,这就是说,我已经算是在丽江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我在丽江的第一天早上好像是晴天,天已经大亮但太阳还未出,空气中有很浓的泥土的清香在弥散。那一刻,我站在火车站的门前环顾了一下四周,竟然发现,车站门前的广场并非是水泥铺成的而是一片平整的很不错的泥土地,周边另有一些错落起伏的山丘和农田,空旷且淡然。这情景和家乡的田园农庄并无两样,似乎与上《非诚勿扰》相亲的那个小伙子所见到的也相去甚远。
但我毕竟不能长时间地沉缅在这种若有所失的感受中,我还要和那些刚下火车的其他旅客一样去寻找落脚点—寻找我要住的旅馆。于是,在匆匆的一瞥之后,我又抽空整理了一下行装,赶紧跟上了前行的队伍。我拉着自己那个不大的行李箱,紧跟在几个旅客的后面缓缓向西而行。先是过了一个用活动板房材料做成的卫生间,接着大约又走了百十米,便来到了一个停有中巴、面包、面的、三轮车等各种车子的接送旅客的小车站。
那天早上,我和几位互不相识的旅客就从那里匆忙地挤上了一辆面包车,且很快地住进了旅馆。
而我在那个小旅馆里,也一住就是七天。
我在丽江所住的那家旅馆名叫“君悦”,是一户纳西族人开的私家旅馆。不用说,像我这种靠工资过日子的人,自然是住不起那种豪华气派的大酒店的,而像纳西族人家开的这种即便利又便宜的小旅馆,也实在很让人感叹。我记得那天早上挤进那辆面包车里的时候就有人问;要去的旅馆贵不贵?方便不方便?得到的回答是:“肯定不会让你有啥可抱怨!”
那家旅馆的收费是:一人一天30块钱。有洗浴和饮用的热水供应,亦有电视可看。当然,不管用餐。
那天早上,我在那家叫“君悦”的旅馆里简单地洗涮了一下之后,便从二楼的房间里走下去,走到一楼的服务台,去问旅馆的老板附近有没有地方供应早餐。他回答说:“有,过了街道向下走不远有个包子店,不过现在开没开门不敢说,你可以去看看。”
我按照老板的指点出了门,又回过头看看,这才发现,原来我所住的这家旅馆是一幢三层小楼,临街,坐北面南。不过你要是说它面临公路好像也可以,因为后来我发现每天都有不少挂着去“大理”“泸沽湖”或“香格里拉”招牌的大客车从门前来去往返。
包子店果然不远。从旅馆里出来穿过街道又拐了一个小弯,再继续顺着一条坡度不大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向下走上大约100米,就看见了一家供应包子和稀粥、豆浆的早餐店。早餐店的门已经开了,但离远了看它恍惚更像是一个长方形的竹亭子,因为除了厨房和收银台稍作了遮隔外,它其余的几面全呈开放型,只在留门以外的地方用竹竿扎出了一个“”形的齐腰高的围栏。店铺里的桌椅板凳也全是竹子做的,就连进出店铺的路也铺的是竹排,因为店铺的前后各有一条小溪,小溪的两边,有青青的垂柳在拂水和各色的菊花正开得热烈而又鲜艳。
那天早上,我在那家好像全是用竹子做成的饭店里用过早餐后,又习惯性地拿出了手机看看,发现已经过了上午九点。想想眼下回到旅馆里去也是无事可做,且在来时的火车上睡足了觉,并不很乏,不如去古城里转转,于是便从离那家包子店不远的丽江地标性的设施“大水车”前起步,往里走。我顺着标注出的“新华街”,走过了“一米阳光”,走到了“四方街”,尔后又几乎是迷迷糊糊地走过了“木府公园”,后走到了一处完全是现代建筑的大酒店门前。再左右看看,好像还有一所学校,离酒店约摸有50米远。
很显然,我迷路了。现在要是让我完全用两只脚走回去,肯定很难。好在我还记得那个“大水车”,它就离我所住的旅馆不远。
那天上午,大约十一点左右,我叫了个面的,指点了大概的方向,终于又回到了我所住宿的小旅馆。在面的车上,我仔细地回味起在丽江第一天的观感,这就是:除了一些餐馆,丽江人的早上是一天的十一点,而丽江的很多餐馆又都临着小河,呈开放状,他们让你从花开两岸,流水潺潺的环境里去体验,丽江是一处高原上的“江南”。
我在丽江往后的几天里,除了有一天去了“束河古镇”,有一天去了“玉龙雪山”,其他的日子基本上就是那种在小城里东溜溜西逛逛样子的“游手好闲”。从“束河古镇”回来后,我感到我眼下所待的这个“丽江古城”—也叫“大研古城”同它比,商业气息太浓,有些俗,也有些艳。而这丽江古城热闹的时刻便是在晚上,那会儿,街市上一派灯火辉煌,音乐酒吧里或者是歌声悠扬,或者是锣鼓喧天。
也难怪那个上《非诚勿扰》相亲的小伙子,恐怕没有几个年青人会不喜欢丽江这样的夜晚。
要说我缘何去了“束河古镇”,我想根子恐怕还是在旅馆的老板。仿佛是在我到丽江后的第四天晚上吧,我从外边回来脚步刚跨进旅馆的大门,那老板就十分热情地迎上来,他先打了个招呼随后便诱导说:“来丽江已经好几天了吧?来丽江也不到束河古镇去看看?不去会很遗憾。”
我看看他,中等个,国字脸,不胖也不瘦,样子标准且很精干,同时想,他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几天里已经把丽江古城的角角落落都走了个遍?
但我终归也还是去了束河古镇。我去的那天天不错,是人们常从书本里读到的那种“风和日丽、秋高气爽”的天气。路也不算远,面包车车程往返40块钱。古镇的进口处有一座带舞台的古建筑,我去的那会儿悬挂的会标还在着,好像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什么民间会演刚结束;而出口处则有一座远征军士兵的雕塑,雕塑的旁边有几个年青的小姑娘正在拍照留念。
束河古镇背靠大山。连着进出口的是一条主街道,另有一条并排的辅街道和几条很小的横街道,把古镇连接成了很规范的格子状。街道两边散布的多是客栈和餐馆,少有几家商店。比起丽江古城来,人也少了许多,整个古镇花木疏朗,溪水清澈,宁静而又淡雅。我想着,在这里就餐一定很悠闲。
那天中午,我在束河古镇的一条横向的小街上选了一家建筑有点像湘西土家族的吊脚楼一样的小饭馆。那家几乎全是用木板做的小饭馆被木桩和竹排托起有一米高,大约有四分之一的部分伸出在一条小溪上边。溪水淙淙花香扑面,在这种环境里用餐,自然惬意而且悠然。
我在小饭馆门前的一张竹餐桌边坐下来,细看看,原来店主人是一男一女,都很年青,明显是一家夫妻店。我叫过来那位年青的店老板,边点菜边有些开玩笑地说:“这么年轻就不念书了,忙着出来赚钱?”
“不年轻了,”那年青人也笑了笑,回答道:“书也读够了,大学毕业也都快三年了。”
“哦,”我有些愕然,又问,“怎么没去找个适合专业的企业或考个公务员?”
“私人企业太黑,国企想进又难。公务员倒是考过两回,笔试都过了,可面试总过不了关。”他停了停,又看看我的脸说:“像大叔这种年纪的人应该知道的,公务员面试靠得是关系和钱。”
我听罢,沉默了良久,但也只能无言。
我从束河古镇回来的第二天就去了玉龙雪山。这一回倒真的是没有谁来动员我,完全是出于我的自觉自愿。我记得,好像是住进这家旅馆的第二天吧,我就曾找到了老板商量,让他给我提供些条件和找个时间去一趟玉龙雪山。
写到这里我想打个岔,说两句题外话。
众所周知,自从国内的一些“有文化”的人先以“文艺作品”去专揭国人的“癞头疮”和“陋习”,并继而又把笔触和镜头只盯住女人的胸脯和下体以求“曾被压抑的人性彻底解放”之后,那个很高贵却又很吝啬的西方世界便开始放下了架子且大方起来了,开始不断地把一些诸如“诺贝尔”“金熊”之类的奖项和奖金抛向了他们曾经不屑一顾的中国,抛给了那些敢于也乐于揭露“伤疤”和“阴暗面”的人们。由此,这又很自然地在中国造成了另一个奇观,这就是:一时间文学大师、电影大师以及书法、美术、经济等等各类的精英大师们,便如雨后春笋般地飞速涌现。
要说一个时代里“大师”泛滥原本也是好事。可是井喷一样的太多了,对于像我一样的很多老百姓,有时候就难免受影响,更害怕因此再找上一些“额外”的麻烦。譬如我的这回想上玉龙雪山吧,也就是因为读了一位“武侠小说大师”的书,才使然。
如此再往下说下去,我好像又是在围着“玉龙雪山”的话题转了,那么上面所说的那些话就应该不能算是“题外”话—至少也可以说是离题还不太远。
我仔细地算了算,我上玉龙雪山的那天应该是我待在丽江的第六天。
说实话,上一趟玉龙雪山真的是又麻烦又艰险。说它麻烦是因为,要租棉衣、要购氧气罐、要交环保费。要从丽江古城行车20多公里去到山腰的那个登山服务站,尔后还要去购大巴和缆车的票,这才能排队进站去等上山的大巴车……而把这一大堆杂事办下来,确实要耗费不少时间。说它艰险,那其实是心理因素上的成分居多了,恐怕很多到过那儿的人都会承认,就是从坐上上山的大巴那一刻起,山路每拐一个弯,他一定也会经历一次提心吊胆的考验。等到坐上了电缆车,我可以肯定地说,那是我上过许多山峰中的唯一的一次不敢朝下看。它铁青的石壁刀劈斧削般地垂直向下望不到底,实在是让你看上一眼就会脊梁抽风,心发寒。
但是到了接近山顶的那处人工建起的观景站,再看看在瓦蓝又辽阔的天穹下,那几座完全由铁青的岩石构成的山峰剑刺云天般的气势,你肯定又会为它的壮美而惊叹。
那天中午,我就那样带着惊恐和慨叹交织在一起的心情登上了玉龙雪山。但在山上没待多久,我便从那条人工铺出的直达那几座山峰脚下的木板路上重新折了回来。这也不是因为山上没看头,实在是:一、待长了呼吸有困难;二、山顶上原本就只有白雪和岩石,看一眼一切便都一目了然。在走过那块标有地理高度4506的石碑时,我停了停,又回头望了一眼那几座白雪映衬着的石峰,然后转身走进了观景站。
我在那座用木板和铁皮做成的观景站内的一处小餐厅里,要了一杯豆浆和一根煮玉米,算作午餐。吃饭的时候我感觉,我对前面说过的我曾看过他两本书的那位“武侠小说大师”已经有了个定见。很显然,他在他的那书里所描述的玉龙雪山上的什么侠士迭出、衣食无忧等情景,跟眼前的一切丝毫不搭边。这也加深了我对那些“大师”们的一个一直就有的成见,这就是:凡喳喳呼呼借“洋皮”成名的“大师”们,其大的能耐就是“瞎扯”和“欺骗”。
难怪曾经另有一位“大师”评价那位“武侠小说大师”说:“他的那些书只配送给幼儿园。”
可叫我奇怪地是,为何却又另有一所着名的大学竟然聘请了他为教授?难道是想让那些大学的同学们都写武侠小说去,让这样的武侠小说也来个大发展?
那天中午,我在那个小餐厅里草草地吃完了那顿午饭后,便又急急地去赶缆车、乘大巴。匆忙之中,已经没有了上山时的那种麻烦、惊奇又艰险的感觉,好像没怎么费劲就到了山腰间的那个服务站。下了大巴,又看看手机,天还早,还不到一点半,于是便按照事先的约定出了大巴车站顺着公路往下走。走了不到500米,果然就看见了送我们来时所坐的那辆面包车,它就停在公路靠南侧的一处草坡边。
我走过去,到了车子跟前才发现,来时同车的那几位旅伴都还没到。这也不能怪,因为大家约好了,二点二十在车子前集合,二点半准时往回返。不过还算好,面包车的司机和那个小姑娘已经来了,这样我就不用一个人干等着了,我顺便也可以和他们聊会儿天。
我凑过去,在他们一旁就近的地方找了个平展些的草坡坐下来。看看他们,他们也都是很随意地坐在草坡上,面朝北,正在往一处用块石垒起来做围墙,里面是演出场地且又正在演出的地方看。
我记得,在来玉龙雪山的头一天晚上,那旅馆的老板就曾跑到我的房间里,既像是通知又像是怕我不放心似的告诉我,说我们第二天便可以上玉龙雪山了,租用的车子是他的弟弟开的。他说他弟弟只做送客人上玉龙雪山这一门子生意,已经做了六七年,是老手了,且价格便宜,路跑得熟,行车也安全。而在早上车子发动时,那老板又领着他的闺女—也就是眼前这个个头不高有点清瘦的小姑娘到了车前,对他的弟弟交代说:“你抽空带你侄女跑一趟,这孩子想顺路到XXX艺术学院去看看。”一路上,为了那个什么艺术学院,叔叔和侄女还起了争执。那小姑娘说:“同学们都说,从那学院里出来了就能当演员,当了演员就能很容易挣到钱。”可她的叔叔却对她的说法不认同,话也说得很难听,他质疑道:“平民百姓家的孩子本本份份地找个啥事不能挣碗饭吃?当什么演员不演员?正经人家有几个会去想着当演员?”
我从他们的话音里听出来了,那个小姑娘该是初中快要上完了,成绩一般,就不想再继续往下念高中,想着去上那个“XXX艺术学院”。
那天下午,—我没看手机,我估摸时间大约是在二点左右吧,我和那位面包车司机以及她的侄女,我们三个人就那样坐在玉龙雪山半山腰的草坡上,很长时间没有人说一句话,只在朝北边的那个演出场地上看。我知道,那个演出场地甚至包括那个演出节目也都已被看作了丽江的又一个景点,而演出节目的导演也正是借了“洋人”的表彰才出了名的“大导演”。在国内,眼下此类人的很多节目几乎已快成了不少风景区的“牛皮癣。”
那会儿,山上好像起了风,天也变成了白阴天。
忽然间,那个场子里的喇叭和锣鼓一起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有一队光着膀子的人像是被谁追赶一般地急匆匆地跑动着—大概里边演出台子做成了高低起伏状吧,所以我们这些在场子外边的人有时也偶尔能看到那些光膀子演员在高处时摇头摆尾上蹿下跳地跑动着在表演。那样子,的确很滑稽也很新鲜。
但看到这些,那位面包车司机可是沉不住气了,他把脸转向他的侄女大声说:“你看看,你看看,咱们纳西族人家有谁像这样子跳舞的?这不是明摆着在丢咱族人的脸吗?”
可那小姑娘却是不以为然,她接口道:“人家这样就是能赚钱。你知道吗,一张门票就要一百多块呢。”
“能赚钱?还不是靠了导游连拉带骗去挣外地人的钱?你这孩子太小又不懂事,你知道那些人背后其实有多烂?”
那天我们回到丽江古城已经过了下午五点。但天还大亮着,只是天气有了变化,已由我们出发时的晴天转为了阴天且有微细的雨丝在飘落。从玉龙雪山回城里,按理说20多公里的路程若不耽搁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可途中因为大家觉得一路上和面包车司机相处得还不错,便同意了他的请求,且大家也都跟着下车到了那个“xxx艺术学院”溜了一圈。面包车司机和那小姑娘终归是一家人,叔叔训导侄女几句也是好意,所以该办的事情当然还会去办。在那个学院里,那位面包车司机和那个小姑娘是单独行动的,他们看到了什么又有何观感我们自然不知道,而我们这几位随车的旅伴在那里也不过是随意走走,当然不会有人去乱发言。只是我个人总感觉,不久前报道的曾在这里行骗一个女孩子的那位北京某大学教师的影子,那会儿,总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地在我的眼前打转。
那天傍晚,面包车终在“大水车”旁边—也就是丽江古城那个大的广场旁边停了下来。车子停稳后,我们挨个儿往下下车的时候,那个面包车司机早已候在了车门边。他一边和大家道着别,一边还在为他耽误了一些时间让大家回来晚了道歉。虽说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我觉着,这个面包车司机和他的那个旅馆老板哥哥一样:质朴、率真,有着我在一本书中曾经看到过的纳西族人的性格特点:他们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便是做着生意也不太计较利害的长短。所以,在他和我道别的时候,我便特别认真地对他说:“要说道歉该是我们要向他道歉,因为一路上为购一些必需品以及排队买票,我们实在也给他找了不少麻烦。”
而那会儿,丽江古城的那个大广场周边的一些餐馆的灯已陆续亮了,广场上空不知是谁家的音响正很宏亮地播放着一支曲子。那曲子平实而舒缓,像有春雨在轻叩土地一般。我想那该就是纳西古乐了,因为它的亲和力和穿透力,竟然让我在瞬间就感到被融进了一种安详实在的百姓生活中,而广场上,一群穿戴整齐的纳西族妇女和一些来丽江旅游的游客们,也正伴着那支曲子的节奏在翩然起舞,仿佛在响应着一种莫名的召唤。
那一刻,我就站在那些舞蹈者的旁边,静静地看着,心中却在祈愿,这纳西族人淳朴的民风可千万不能受了那个什么艺术学院的污染。

写给少数派的8句话

1、这是一个资讯瞬间传播的透明时代,美国股市的一种打法,可以很快转到中国的朋友圈,被迅速模仿、赚钱、用坏。中国股市的一种打法,可以很快被人侦破,转到朋友圈,转到自媒体,为大众知悉,然后失效。

2、这是好的学习时代,所有的学习内容,都可以便捷得到,以前在教科书按照教学程序学个三年五载才能学到的东西,现在某一位高人的某一篇文章,可以让你瞬间领悟。

3、人生是一场持久的长跑,持久而不停歇地进步,比那种猛跑一段就躺下来睡大觉重要得多。持久学习,终生学习,慢慢你就会发现,你已把别人越甩越远,不管他曾经多么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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