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面对父母守护的这个村庄和他们深爱着的这片土地,我们在羌族刺绣中可以找到与羊有关的纹样

父母是决意要守护着这个村庄一直走到他们生命的后一刻! 中国论文网
我的家乡如同杏树被秋霜浸染得鲜红锃亮的一片叶子飘落在大山深沟中。说是个村庄,其实小得可怜,十几户人家散散落落在静怡空旷的山野中。家家户户的房窑或依山而建在崖畔、半山腰间,或近水就地而居。据父亲说,老家这个地方是太爷在民国年间为了躲避战乱,携妻带子逃荒要饭来到这个穷山沟的,一住就是几代人。我的祖祖辈辈们生息繁衍在这片艰辛苦难而又多情的土地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年复一年,守望在这片期盼会长出梦想的地方。他们播种下满满的希望,收获着微薄的收成和简单的快乐。
亲不够的故乡土,恋不够的家乡水。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孩子来说,故乡就是我们的根,无论你长多大,走多远,你都会对故乡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深深的眷恋。
老家深藏在我儿时的记忆里,那在半山腰依山而挖出的土窑洞,用黄土捶打成的土围墙,院子角落的石碾、石磨,房前屋后的牛圈、驴棚、羊圈、鸡舍、老槐树底下的柴草垛、坡洼底下父亲和我赶着羊群、牛驴每天经过的羊肠小道,傍晚时分每家每户从垴畔烟囱里冒出的浓烟在村庄上空升腾,鸡鸣犬吠伴着树上的鸟鸣,村庄的坡坡洼洼、山峁梁盖上长满的各种庄稼和果树……几条小溪清澈透底,长流不息绕着村庄流淌,一条弯弯曲曲的乡间小路连着外面的世界。那时,农村的邻里相望,鸡犬相闻,农民的勤劳憨厚、朴实真诚深深地烙在我的脑海中。这就是我祖祖辈辈们守望梦想的地方,是我淳朴的老家,是我儿时记忆中的村庄。
今年农历七月初八是父亲的七十五岁生日。这一天,我依旧和往年一样,相约搬进城里居住的哥嫂、姐姐回到老家为父亲祝寿。父母佝偻着身子早已站在硷畔上“迎候”我们的回来,我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了儿时的那一幕幕场景。每天傍晚,母亲站在硷畔上亮开嗓子喊着我的乳名,呼唤在山上劳作的大人们回家吃饭的亲切的呼叫声;无论我上学时候还是工作娶妻生子后,每一次父母送我到硷畔上的千叮咛万嘱咐……父亲今年七十五岁,母亲七十七岁了,他们已经成为家乡年老的长者。不管村里人怎样地去追逐“现代”生活向往外面的世界,纷纷搬进城里住,但父母却一步也不愿离开这个村庄,守护着这个村庄和这片亲热的土地。我知道,这是父母对这片土地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节。这不禁使我想起了我去西藏时见到的那磕长头的宗教信徒,想起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那两句温情而充满信念的诗句,“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度”。这才使我明白了,其实父母就像这些宗教信徒一样,他们对生活了一辈子的村庄和土地已经有了一种更深沉的爱恋和情意,这爱如山高,这情难以断。我明白了,父母已经把这里当做“神山”一样去敬仰了,这种信仰让人敬畏!
庄稼是父亲,村庄是母亲,无论白天还是黑夜,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害怕,村庄、田地处处都有父母的呵护和亲人的守护。父母在,家就在。父母不在了,家乡就成了故乡!庆幸的是,我的父母还健在,成为我们当儿女的一笔宝贵的财富,也成为家乡变迁的有力见证。苦日子过完了,父母却老了。苦过累过抚养儿女们长大成人,默默无闻无怨无悔从不计较的父母,不知他们还能守护这个村庄走多远。父母的确已经老了,他们从未对生活在这个贫穷的山村,为这样的生活感到忧虑或悲伤,却一直鼓励着儿女们不断地前行。我知道,沧桑的岁月已经把父母的青春埋在了这片滚烫的黄土地上,而时光也即将会带走他们的生命,这将使我们如何去面对父母,如何面对父母守护的这个村庄和他们深爱着的这片土地?去年,在父母的几次病重中,我为他们修了墓地,父亲说过,他死后也要看着这个村庄……
美丽的村庄,深情的土地,曾是我们成长的地方。在喧嚣的城市生活这个社会大染缸的浸染下,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找不到生活的方向,找不到老家和亲情的感觉。我听到一大批一大批搬进城里居住的人们召唤“回老家走”的声音感到格外的刺耳!我们的家哪儿去了?我们生活过的村庄如今已渐渐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随着城市化的快速推进,一大批农民依靠移民搬迁、灾后重建等项目,搬进县城,住进宽敞明亮的楼房。他们生活了多少年的村庄有的已变成了一片废墟,有的已被废弃了,有的已紧锁着大门,长年已经没有人居住了。村庄里再也看不到年轻人的影子,剩下的只是养育了我们的老人!年轻人都纷纷涌进城市,他们已经忘记了生他养他的老家,忘记了生活过的村庄。四通八达的乡村道路打通了所有通向外面世界的大道,但再也没有过多的人去怀念过去封闭破旧的村庄了,老家已经成为人们心中的一道梦影,就像飘渺在天空中的彩虹瞬间消逝了。
我热恋的家乡,我生活过的村庄,那里有我多少儿时梦里梦外的怀想和割舍不掉的情节。如今,老家的山已褪去了儿时黄土覆盖、四季尘土飞扬的旧颜,被一片浓密的绿色所笼罩。但是,整个山村似乎沉寂了,除了山山峁峁上一处处抽油机的轰响外,整个山沟死寂得怕人。搬走的人家和废弃的窑房院落已长满了荒草,庄前屋后的果树、桃树、杏树早已枯死了。一条清澈透底的溪水也干涸了,再也见不到那些熟悉的身影,唯有被废弃的石碾、石磨孤零零地躺在墙角记述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再也听不到牛儿羊儿、狗儿猫儿的叫声,听不到儿时母亲站在硷畔上呼儿唤女亲切的声音……搬出村庄的人们很少再回到这里了,也许他们早已淡漠了对老家村庄的感情,一心想着外面的世界和现代生活!
村庄哪里去了?家园哪里去了?我的眼前一片茫然,再也找不到回家的感觉了!渐渐消逝的村庄使我心里隐隐发痛,总有一种无以言表的酸楚,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泪眼汪汪。我知道,随着城市化的不断加快,社会文明程度的进一步发展,老家的这个小村庄的消逝是迟早的事,只是我的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它就这么早地消逝,总是很倔强地常常怀恋那在村里建立起来的邻里关系,到处弥漫着的浓浓的亲情,在村庄里养成的勤劳、淳朴、厚道、善良的品质和吃苦耐劳的精神……人们为了生活得更美好,大量涌向城市,从而使大量的良田荒芜,一处处村庄在我们的眼中消逝。我不禁在想,他们大量住进城市,干什么,吃什么,还会不会有人留下来守护村庄,大片大片的良田谁来耕种?留在村庄的老人谁来精心赡养。村庄消逝了,农田荒芜了,这也就意味着祖先们“刀耕火种”的农耕文明的结束,我不知道这是历史的前进还是倒退。
父亲在院子里猫着腰不停地走来走去,诉说着村庄的变迁,不断地叹息着,眼里噙着老泪,一脸无奈和不忍。看着村庄废弃的一处处房窑,在怀恋儿时那虽然艰辛但充满温情的往事中,我的心一阵阵在发酸,在抽搐。村庄在不断地消逝,人口在不断地流失,农耕文明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小时候村庄里家家户户都会做的酿酒、蒸米馍,女人们人人会剪的一手好剪纸、纳鞋底、做布鞋的手工和传统文化也消逝了。没有了文化,就没有了信仰。有人说过,什么都不信的人是可怕的。村里剩下为数不多的人们也没有人愿意去遵守传统的约定俗成的道德规范。有的是贪念不足的抱怨,还有欲壑难填的冲动。村庄路口处被庄里人以一万元的廉价卖给采石场的老板,他们肆意开山炸石,使原本植被很好的山体变得满目疮痍,污水横流,小河里的水干涸了,大河里的水也被污染了。通向我们小村庄的另一个村子,走路要长期�水过河,当我们要修一座桥解决行路难时,他们硬是阻挡得不行。原来,有一条石油管线埋在河底路下面,管线破裂一次,他们可以发一次横财……过去我们总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穷也穷个刚骨”。可是,如今一些人道德滑坡、尔虞我诈、敲诈勒索,一心扑在“钱”上,为了钱会不择手段,只要能搞到钱就是本事,什么伦理道德、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三纲五常对他们而言都置若罔闻。许多年轻人娶妻之后,父母掏干了一生的积蓄为他们在县城置办了楼房,他们便纷纷奔向城市,撇开了赖以生存的土地,撇下了生他养他的父母,使父母成了空巢老人,无人照料养老。进城后又没有一技之长,下不了苦,便眼高手低,大钱挣不来,小钱看不下,游手好闲,沾染上赌博等不良习气。红白喜事大操大办,吃喝攀比,穿着攀比,还怨天尤人。于是,我总是在不断地痛惜农耕文明的消逝,怀念过去人与人交往的真诚和友善,又无力去改变人们道德观和价值观的下滑;总是在感叹地回想,当年那勤劳、淳朴、憨厚、善良的家乡人民都哪里去了,那朴素的扎着羊角辫的陕北俊俏媳妇哪里去了。
眼下,我们的社会正处在转型期,我们不否认社会的主流是积极向上的,但是,精神领域失序,文化断裂,道德失范,信仰缺失,价值扭曲,诚信无存等问题也十分严重,这就更需要我们重新开始审视我们今天的社会和人们思想深处发生的巨变。
在相濡以沫的岁月里,父母牵着手一直走到白头。看着渐行渐远的村庄,望着父母弯曲瘦小的背影,我经常陷入深深的思索和酸楚当中,父母守护这个村庄还能坚持多久?父母走后,我们的家园还在吗?村庄还在吗?亲情还会在吗?当年那勤劳、淳朴、憨厚、善良、热情的家乡人民的形象和品质什么时候才能回归本位呢?
守护村庄,记住乡愁!这是我梦魂萦绕的地方……


要:羌族刺绣作为阿坝州羌族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早已融入羌族人们的日常生活中。而随着时代的变迁,现代工业化生产的冲击以及人们审美观念的转变,使羌族刺绣面临发展的瓶颈与各种挑战,羌族刺绣的传承与保护亟待解决。本文通过对羌族刺绣文化进行分析,针对现状与存在的问题,提出了相应的解决策略,为羌族刺绣文化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一定的参考价值。
中国论文网 关键词:阿坝州 羌族刺绣 保护与传承 一、阿坝州羌族刺绣概述
羌族刺绣,其文化、技艺与纹样都与本族信仰密切关联。羌族是一个多神崇拜的民族,至今仍保留着较为原始的宗教习俗,盛行万物有灵、多种信仰的灵物崇拜。{1}在长期的生活里,阿坝州羌族古人开始产生对多神崇拜的宗教信仰,他们信仰的神大体分为四类:第一类为自然界中的神(如太阳神、天神、山神、地神、树神、羊神、火神等);第二类为家神(主要是祖先神,神位一般设置在屋中的屋角位置,又称“角角神”);第三类为劳动工艺神(它是羌族古人崇拜工匠的一种反映,又称“柱柱神”);第四类为寨神以及地方神(这些被阿坝州羌族古人所信仰和崇拜的神灵在当时没有固定的形象,而是融入其崇拜的习俗之中,比如白石崇拜)。在羌族人的心中,天神居主神地位,白石既是天神和祖神的象征,也是羌族人心目中所有神灵的象征。{2}在生活中,羌族人也常常把白石与火、山等神相结合,被分别视为火神、山神等。将白石供奉在家中屋顶正中央较高的位置,成为羌族古人的一种习俗并延续至今。白石也因此被作为阿坝州羌族整个民族和人民的保护神,在传统的社会中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
羌族刺绣主要包含刺绣纹样、色彩与工艺。刺绣纹样丰富多彩,构图别具一格,画面栩栩如生,寓意吉祥、美好与神的庇佑。羌绣中的各种纹样在羌娘的手中变得活灵活现,精巧无比,比如具民族特色的羌鞋“云云鞋”,上面绣有云纹的图案。男子的云云鞋大多采用素色面料制作而成,色彩多以蓝色、黑色为主;老年人的云云鞋多是白底上补绣黑色云纹,在脚尖处会绣有“寿”字字样;羌族妇女的云云鞋是多姿多彩,在红色、绿色、黄色和蓝色布面拼接的鞋面上绣出红色云纹,有的是在鞋帮中间的部分绣出植物纹样,有的是用挑花或者补花和绣花相结合的工艺,使之更具浓郁的羌族色彩。羌族刺绣中的色彩,可分为无色彩和有色彩两大类。无色彩是指黑、白、灰这样不带有任何颜色的色彩,比如传统羌族刺绣中的围腰、手帕、床布帘、老人的云云鞋、孝鞋等多用无色彩。有色彩指带有红、黄、蓝、绿、紫等各种颜色的色彩组合。一般而言,儿童和妇女的服装、头饰、挂包、云云鞋、配饰品等多采用明亮而丰富的色彩。羌族刺绣工艺主要包括挑花、剪纸绣等,每种刺绣又包含许多种针法,比如挑绣、纳化绣、压针绣、打仔绣、扎花、链子扣、勾花、手绣等。
羌族人民长期居住在大山之中,地理环境和自然气候的变化,使得他们对太阳、山川、树木产生了一种敬仰之情,万物有灵成了他们初的信仰。后来羌族古人把这些自然崇拜纹样刺绣在服饰上并代代相传。我们常见的有自然、动物、植物、几何等纹样。羌族绣娘将这些不同种纹样进行巧妙组合刺绣在合适的载体上,形成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羌族刺绣图案。
“羊”是羌族的图腾纹样,也是他们崇拜的神灵之一。羌族先民以牧羊为主,被称为“尔玛”或“尔咩”,类似于羊的叫声。羊和他们的生活是密不可分的。早的羌族古人生活在草原上,以牧羊为生。羊是羌族古人生活的必需品,羊皮毛是羌族古人避寒的佳衣物,他们还把羊看作是本民族灵魂的保护者。当遇到一些困难时,他们能从羊的身上得到精神力量。因此,他们开始把羊放到某个位置,采用举行仪式的形式表达对羊的崇拜。羊逐渐注入羌族人民的血液之中,成为羌族人民日常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此他们将羊作为图腾纹样,并将其符号化,终成为羌族民族的标识符号。我们在羌族刺绣中可以找到与羊有关的纹样,比如“四羊护花”纹样通常以羊头为主。
二、阿坝州羌族刺绣的现状分析
过去羌族刺绣仅局限于羌族整个民族之间使用,羌族人民通常用刺绣来装饰和点缀生活,或者作为送亲朋好友的礼物,不会作为商品去销售,更没有市场售卖可言。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汶川地震发生之后,全国人民开始关注阿坝州羌族刺绣,羌族刺绣逐渐受到羌族以外地区人们的喜爱,阿坝州羌族刺绣因此得以推广。
羌族的民族文化是通过口耳相传的形式代代相传的,羌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非常丰富,羌族刺绣属于羌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阿坝州羌族刺绣于2008年8月被正式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目前有国家级羌绣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传承人1名:汪斯芳;省级羌绣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传承人7名,分别为汪斯芳、陈平英、王露群、汪国芳、陈清芳、李兴秀和马新琼;州县级羌绣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传承人25名。阿坝州羌族刺绣是羌族人民生产、生活方式的延续和传承,是阿坝州羌族文化的一个重要载体。然而,2008年的汶川大地震给阿坝州羌族人民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传统的羌族刺绣因此面临着残酷的考验,但同时也产生了一定的积极作用。在客观上,引起了政府、社会、媒体等各阶层人士的关注,随后灾后重建的工作不断深入展开,政府也随之出台了实施阿坝州羌族刺绣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策略。阿坝州羌族人民在党中央和各级政府的协助下,积极开展生产自救,将阿坝州羌族刺绣运用到服饰、工艺品、旅游纪念品中,使得阿坝州羌族刺绣的发展进入到一个新的时期,羌族刺绣的市场才逐步打开。
阿坝州羌族刺绣作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不仅是羌族人民的财富,也是所有人民的宝贵财富,阿坝州羌族刺绣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主要依靠传承人。特别是像阿坝州羌族这样的少数民族,有本民族的语言但却没有本民族的文字,如此,羌族文化的传承只能依靠言传身教,所以试想一下,传承人的作用是多么的重要。但是在汶川地震中,阿坝州羌族刺绣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释比和传承人大量遇难或者伤亡,损失颇多。精通羌绣技艺的释比和传承人人数减少,突如其来的灾难使得保护传承羌族刺绣的主体严重缺失,羌族刺绣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和传承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在羌族传统社会里,妇女们劳作之余,学习制作羌族传统服饰和羌族刺绣就成为她们的首要选择。羌族服饰和羌族刺绣的技艺通常是由家中的年长女性来教年轻女性,这样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使羌族服饰和羌族刺绣成了我们民间文化中一颗璀璨的明珠。但这种家庭式的传承方式,技艺更新慢,相对封闭,即使有先进的制作工艺和刺绣经验也无法很好地传播与交流。{3}随着社会文明的进步,越来越多的羌族女性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去读书,日常生活中接触羌绣的机会越来越少,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学习羌绣之时,人们对羌族刺绣技艺的认同感也越来越少。甚至有些人觉得本民族的服饰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一味地追逐时尚而放弃本民族传统的服饰。羌族刺绣是依附在羌族服饰上而存在的,如果没有了羌族服饰,就失去了羌族刺绣的魅力,也意味着羌绣文化在逐渐衰亡。
三、阿坝州羌族刺绣传承与发展的新思路
1.加快培养羌绣传承人的后备人才。阿坝州羌族刺绣面临严重的一个问题就是传承人的后继无人。因此,地方政府应将羌绣工艺优秀的羌娘作为传承人进行重点培养,让她们多向阿坝州羌族当地技艺高明的刺绣老人学习,以她们为主力军,带动一批又一批的羌族妇女加入进来,把羌族刺绣工艺更好地传承下来。
2.建立刺绣新作坊。阿坝州羌族刺绣一般由羌族当地的羌族妇女来进行创造,她们大都是在农活之余进行刺绣工作。因此可以搭建一些针对羌族刺绣创作的新作坊,通过这类新作坊提供原材料,让羌娘在家中完成创造,不限制每天的工作时间,只要在厂商要求的期限内定额完成任务即可。在这样的情况下,羌族妇女可以通过自己的手艺在家中赚钱,不影响照顾老人和小孩,又可以改善家庭的经济状况。这样的新作坊形式互惠互利,也使羌族刺绣既保留了农耕文化特质,又融入当今的市场中去;既保护了羌族刺绣工艺,也有利于传承羌族刺绣文化。
3.推行羌族刺绣文化进校园活动。积极鼓励四川省乃至全国学校把羌绣文化列为校园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可以设置与羌族刺绣相关的课程,让学生通过学习增加对羌绣文化的认知,了解羌族整个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从而更好地培育他们的民族自尊心和认同感。学校也可以定期聘请羌族刺绣手工艺人到校内开设相关专题讲座,宣传和倡导羌族刺绣文化,传播羌族刺绣理念。在此期间,还可以组织同学举行与羌族刺绣相关的比赛,或组织学生到阿坝州对羌族刺绣进行田野考察等,使学生更多更深入地了解与认知羌族刺绣文化。
阿坝州羌族刺绣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不仅是羌族人民的,也是人类的共同财富。随着时代的不断变迁,羌族刺绣文化逐渐被人们边缘化,这是值得我们去深刻反思的。因此,我们应倡导政府与社会,注重羌族刺绣的传承与发展,推陈出新,让更优秀的刺绣文化与技艺走出羌区,走出中国,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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