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今年明显感觉到身体不好了,我想那对我预示着 你不久就会回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

中考前两个星期,我眼睛需要做个小手术,当时你急得睡不好觉,担心耽误了考试。你带我去医院,那是我第一次躺在医院的小手术台上,打麻药疼得我龇牙咧嘴,用力地握住你的右手,就像小时候牵着你走路害怕摔跤一样拼尽全力。后来,我真的一个人孤零零走进手术室,躺在没有人可以说话的手术台,明晃晃的手术灯照得刺眼,内心紧张又畏怯,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打麻药依然生疼,我想起八年前在那个简陋的手术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香的初夏,你握着我的手,给我勇气和力量。

www.4008.com,瘦人歌谣 中国论文网 你走入房间 手里拿着铅笔 你看到有人全身赤裸
你说,“那男人是谁?” 你竭力思索 但仍然不能理解 当你回到家中
那时你会说什么 因为这儿显然发生了一些事情 但你对此你一无所知
是不是,琼斯先生? 你抬起头 你问,“这是哪儿来的?” 有人指给你说 “是他的”
你说,“我的是什么?” 另一个人说,“什么在什么地方?” 你说,“哦,我的天
难道我在这儿独自一人?” 因为这儿显然发生了一些事情 但你对此一无所知
是不是,琼斯先生? 你递上你的票据 然后观看着滑稽的表演 有人听到你的说话
立刻向你走来 说,“你感觉怎么样, 做一个这样的怪人?” 你说,“难以忍受”
此时他递给你一支烟 因为这儿显然发生了一些事情 但你对此一无所知
是不是,琼斯先生? 当有人否决你的想象 你有很多方式 自伐木工人之中
获悉你要的真相 但没有人有丝毫敬意 总之,他们早就期待你 给慈善组织
开一张免税的支票 你曾经与教授在一起 他们都喜欢你的样子
你也和那些伟大的律师 讨论受蔑视的人和恶棍 你已经通读了所有
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的书籍 你读得如此认真 如此精通
因为这儿显然发生了一些事情 但你对此一无所知 是不是,琼斯先生?
哦,吞剑的人,他走向你 然后跪下来 刺穿他自己 然后敲击着他的高鞋跟
毫无征兆地 他问你感觉怎么样 他说,“这儿是你过去的喉咙 �x谢你的款项”
因为这儿显然发生了一些事情 但你对此一无所知 是不是,琼斯先生?
现在,你看到了独眼的侏儒 大喊着“NOW” 你说,“那是什么原因?”
他说,“为什么不?”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他尖叫着,“你是头母牛
给我一些牛奶 不然滚蛋回家” 因为这儿显然发生了一些事情 但你对此一无所知
是不是,琼斯先生? 哦,你走入这房间 像一匹骆驼,愁眉苦脸
你把你的眼睛埋进口袋 鼻子俯在地上 那儿应该有个法律 阻止你的到来
你命中就应该 戴着耳机 因为这儿显然发生了一些事情 但你对此一无所知
是不是,琼斯先生? 译自《Highway 61 Revi sited》 我们之中早晚有人会明白
我不是故意对你如此糟糕 你不要感觉这只是针对你 我不是故意对你如此糟糕
你只是恰好在那儿,就是这样 当我看到你微笑着对你的朋友说“再见”
我想那对我预示着 你不久就会回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再见”是永离
但是,迟早,我们之中有人会明白 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
迟早,我们之中有人会明白 我曾真心真意地尝试接近你
我不能理解你所展现给的一切 你的围巾紧紧地遮着你的嘴巴
我不能理解你所展现给的一切 但你说你了解我,我相信你的话
当你在我的耳边私语 问我是跟你离开还是与她 我一时难以确信所听到的话
你是那么明媚而年轻 但是,迟早,我们之中有人会明白 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
迟早,我们之中有人会明白 我曾真心真意地尝试接近你
雪霁弥漫,我不能看得清楚 你的声音仍在我的耳边 我看不清楚我们来到了哪里
但是你说你知道,我相信你的话 后来你告诉我, 那只是玩笑,你并非来自农场
我告诉你,如同你攫住了我的眼睛 我从未想过去伤害你
但是,迟早,我们之中有人会明白 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
迟早,我们之中有人会明白 我曾真心真意地尝试接近你 译自《Blonde on
Blonde》 约翰・韦斯利・哈丁 约翰・韦斯利・哈丁 是穷人的朋友,
他手握双枪游荡 遍布乡野, 他常破门而入, 但从未伤害过 一个正直的人。
在肖恩郡曾流传 有一次他们说 他和他的妻子 隐姓埋名。 但那情形并没有多久,
他便被众人周知 因为他总是如此 及时伸出援助之手。 所有的电报上
尽是他的名字, 却没有一件对他的控诉 即便他们能够证明。 远近也没有人
能追踪抓得到他 他总是如此 飘忽难觅的行止。
注:约翰・韦斯利・哈丁,美国民间传说中的侠盗。
我梦见我见到了圣・奥古斯汀 我梦见我见到了圣・奥古斯汀, 真实一如你我,
悲戚弥漫这些居室 不幸之至, 他的手臂下夹着一张毯子 与一件纯金的大衣,
他在寻找每一个 业已出卖的灵魂。 “站起来,站起来,”他大声喊着,
声音如此自然、威严, “出来吧,宿命之中的国王与皇后们
来聆听我悲哀的怨诉。 你们之中已无舍生取义之人 如今有谁还能够找到自我,
继续行走你的路吧 但要明白你们并不孤单。” 我梦见我�到了圣・奥古斯汀,
他的气息炽热、鲜活, 我梦见我既在其中 却视他如死亡 啊,我在恼怒中醒来,
如此孤单而心存惊惧 我把手指贴在玻璃上 开始垂首哭泣。 沿着嘹望塔
“那儿肯定有路离开这里,”小丑对小偷说,
“目前的境况太混乱,我不能有丝毫心安。
商人,他们喝我的酒,农夫挖掘我的土地, 但无人清晰知晓它们的价值。”
“不必如此激动,”小偷平静地说 “此处的人们大多认为今生不过是个笑话。
但是你与我,洞悉这些,这并非我们的命运,
“所以我们莫再虚言,时间已经很晚。” 沿着嘹望塔,王子们全神贯注地张望
女人们与赤脚的仆从来来往往。 远处一只野猫发出凄厉的叫声,
两个骑马的人向这行来,狂风呼啸。 以上译自《John Wesly Harding》
来自北方乡村的女孩 如果你旅行至北方乡村的集市,
那边界上的风常忽然来临而低回, 请代我向一个住在那儿的人问好。
她曾是我的挚爱。 如果你去时恰逢暴雪之季, 河流冰封,夏季早已远去,
请看看她是否穿着温暖的外套, 抵御那咆哮不止的冷风。
请替我看看她是否还留着一头长发, 是否依然美丽蜷曲,垂至她的胸前。
请替我看看她是否还留着一头长发, 那是我的记忆中她美的样子。
我在她的印记中只是一个浪子。 漫长的时光中我曾时时祈祷,
在我的夜晚的黑暗之内, 在我的白昼的明亮之中。
如果你旅行至北方乡村的集市, 那边界上的风常忽然来临而低回,
请代我向一个住在那儿的人问好。 她曾是我的挚爱。 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我听到镇上谣言四起, 他们说你计划甩开我。 我急切想让你做的是,
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他们说你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很高大,黝黑而且英俊,你拉着他的手。 我的爱,我全部的心在你身上,
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我听说另一个男人紧紧地拥抱你,
这深深地刺伤了我,那不像是伪装这样。 我听到的那些所有可怕的事,
我不想相信它们,我只想听你说。 我的爱,你好直接过来, 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我听到的那些所有可怕的事, 我不想相信它们,我只想听你说。
我的爱,你好直接过来, 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以上译自《Nashville skyline》
时光慢慢流逝 山中的时光静寂缓慢, 我们坐在桥畔,在泉水边散步,
追寻野生的鱼群,在溪水上漂浮, 当你置身尘外,时光静寂流逝。
我曾有个心上人,她娇小、美丽, 我们坐在她家的厨房里,她妈妈正做着糕点,
窗外的星辰闪烁高悬, 时光静寂流逝,当你找到你的心爱。
不是没有理由搭一辆货车去小镇, 不是没有理由再去那集市。
也不是没有理由再来来回回, 不是没有理由去每个地方。 白日的时光静寂缓慢,
我们注视着前方,努力不让它偏向, 就像夏日的红玫瑰逐日盛开,
时光静寂流逝,永不复返。 吉普赛人 那吉普赛人, 落脚在一家大旅馆内。
他微笑着,当他看到我, 他说,哦,好,好。 他的房间黑暗、拥挤,
电灯低垂,灯光黯淡。 你好?他对我说, 我也如此向他问询。
我来到旅馆大厅, 打了一个短暂的电话。 那儿有一个漂亮的跳舞的女孩,
她大声说着话, “去看吉普赛人。 他可以在你身后消失, 驱逐掉你的恐惧,
带你穿过镜子。 他曾在拉斯维加斯表演, 现在他将在这儿演出。”
旅馆外面灯光闪烁 河流如泪水的薄彩, 我远远地观看着它们
音乐响起在我的耳边。 我回去看那吉普人, 节目即将开始。
吉普赛人的房门大开 但是那吉普人已经走了, 还有那个漂亮的跳舞的女孩,
从此难觅她的芳踪。 我看到太阳已经升起在 明尼苏达州的小镇上空。 清晨
你能不能听到公鸡的鸣叫? 野兔跳跃着穿过公路 桥下的水绵延不息
这样幸福,正如看见你的笑容 在蔚蓝色的天空下 就在这清晨,新的一天
就在这有你的清晨。 你能不能听到马达的�音? 汽车驶来打破寂静
停在距乡村一或二英里的地方 这样开心,正如看见你的笑容 在蔚蓝色的天空下
就在这清晨,新的一天 就在这有你的清晨。 夜晚过去如此迅速
它总是如此,当你在我身边。 你能不能感觉到太阳的光芒?
土拨鼠奔跑在乡村溪流的边上 今日必是我梦想成真的一天 这样幸福,宛如重生
在蔚蓝色的天空下 就在这清晨,新的一天 就在这有你的清晨。
这样幸福,宛如重生 在蔚蓝色的天空下 就在这清晨,新的一天
就在这有你的清晨。 清晨…… 我体内的人 我体内的人接纳所有的索求,
而他只需要一点儿补偿。 接受一个喜欢你的女人 抵达心中的那个人。
乌云翻卷逼临在我的门前, 我想自己也许不应想得太多。
接受一个爱你的善良的女人 找到我体内的人。 然而,这是多么奇妙的感觉
仿佛确信你就在旁边, 触动我紊乱的心 自我的脚尖直到耳内。
那个体内的人有时隐藏,抑制究竟的理解, 只因为他不想形如机器。
接受一个喜欢你的女人 抵达心中的那个人。 三个安琪儿 三个安琪儿在街道上,
每人吹奏着一把号, 穿着醒目的带翅膀的绿色礼服 自圣诞节早晨她们便在那儿。
蒙大纳野猫一闪而过, 接着是一位身着明亮的橙色裙子的女士,
一辆“优镐”拖车,一辆没有了车轮的卡车, 第10大道的公交汽车正向西行驶。
狗与上空飞翔的鸽子躁动徘徊, 一个佩戴徽章的人跳跃着行走,
三个年轻人蠕行在上班途中, 没有人驻足自问为什么如此。
面包店的停车场在栅栏之外 就在三个安琪儿所站立的边际,
驾驶员窥看着她们,试图寻找一个车位 这个凝固的世界灵魂饱满丰盈。
安琪儿们全天都在吹奏着她们的号, 整个地球如此流转,仿若经过,
然而没有人倾听她们演奏的音乐, 有人尝试过吗? 以上译自《New morning》
即如今夜 即如今夜 如此快乐,你来到我身边, 紧紧相依 加热剩下的咖啡。
我们蜜语不歇 更多的是回忆, 彼时真切。 即如今夜。 即如今夜
如此快乐,你在我的身边 紧紧贴着我,美好的相遇 你说你绝不再远离。
你的手滑过我的背, 那触摸使我欣喜 真切直接 即如今夜。 即如今夜
我难以入睡, 外面空气冷冰 积雪深厚。 堆起火来,投进木柴 倾听燃烧的嘶声
任它燃烧,燃烧,永无休止 即如今夜。 你的身体靠近我 与我紧紧相伴,
那时天宽地阔, 如此令人沉迷,不要推开我。 任四周的风吹打
在这破旧的小屋门上, 我想如果我不再逃离我们会一如既往。 窗玻璃上结满冰霜
还有每个柔软难舍的吻, 那真切的感觉 即如今夜。 译自《Planet Wave s》
纠结的忧郁 清晨的阳光闪耀 我躺在床上 想着她是否已经完全改变
她的头发是否依然火红。 她的亲人说我们在一起 必定会愈加艰难
他们从不喜欢妈妈自己缝制的衣裙 爸爸的存折也从未见增。 我站在路边
雨水灌满鞋子 直奔东海岸 天知道我已为之倾尽所有 这纠结的忧郁。
在我们初识之时她就结婚了 很快又离了婚 我想是我使她摆脱了困境
但我的表现显然有点急切 我们开车去了远的远方 把所有遗弃在西部
却在一个悲凉的夜晚自此分开 彼此相信这样好 她转身看着我 当我举步离开之时
我听到她的话就在我的肩膀上: 某日我们也许再次相遇 这纠结的忧郁。
我在深密的北方森林找了份工作 暂时做一个厨师 但我从没有多么喜欢
每一日如斧头伐木 后来我到了新奥尔良 在那儿我幸运地得到雇佣
暂时在渔船上工作 就在德拉克洛瓦城市的边上 但在所有的时光我一直孤单
往事一如昔日, 我见过许多的女人 但她从未走出我的心;虽然我渐渐成长
这纠结的忧郁。 她在一个袒胸酒馆工作 我去那儿喝杯啤酒
就那样盯着她脸的侧面 在清晰的灯光下。 后来人群渐少 我也趋步离开
她站到我的椅子后面 对我说,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咕哝着什么掩饰呼吸
她研究似的看着我脸上的纹路 我承认心中有丝丝不安
在她蹲下为我系上鞋带的时候, 这纠结的忧郁。 她在炉子上点燃烟,递给我一支
“我很好奇你为何从不主动问好,”她说 “看上去你是个沉默的人。”
然后她打开一本诗集 递给我 是一个意大利的诗人 属于十三世纪
但每一个词语都是那么真实 灼热夺目如同燃烧的煤 遍布每一页
就像写在我对于你的灵魂之上, 这纠结的忧郁。 我与他们住在曼特裘大街
顺着台阶走进我的地下室 咖啡馆里彻夜播放着音乐 旋律回绕在空气里
于是他开始身体交易 他心里的一部分已经死去。 她不得不出卖自己的一切
心如冰封。 当后的底线毁灭 我后退如山倒, 我唯一知道去做的事
就是像乌儿一样竭力飞行, 这纠结的忧郁。 如今我再次返回原地,
无论如何我要得到她。 所有的人都明白 他们如今对我犹如幻觉。
他们有些人是数学家 有些是木匠的妻子 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如何开始,
我不知道他��要怎样对待自己的生活。 但是我,仍然在途中
只为另一场命中的相会 我们总是有同样的感觉 只是各自观察的角度相异,
这纠结的忧郁。 简单的命运的转折 当夜色渐深 他们在公园里坐在一起,
她看着他,他感觉到火花白手指传至骨髓。 他感到孤单,但只是一瞬间
也许此时就是命运的简单的扭转。 他们沿着古老的运河行走
微微的犹豫,我清晰地记得 来到一个陌生的霓虹灯闪亮的旅馆。
他感觉他的心好像被一辆满载货物的火车扑面撞来 飞向命运的简单的扭转。
萨克斯管的声音遥遥传来 当她走在拱廊之时。 灯光透照着他脚下斑驳的树荫,
她丢给大门口的盲人一枚硬币 将命运的简单的扭转抛在脑后。
他醒来后,房间已经空了 哪儿都没有了她 他打开窗户,告诉自己不必在意,
却感到莫名其状的空虚 随着那命运的简单的扭转。 他听着钟表的滴答声
在这机械的应答里向前走, 在帆船林立的海滨码头追寻她的踪迹。
也许她只是又一次隐藏起来,任他久久地等候 命运的简单的扭转,再次反复。
人们告诉我不要这样 心存希望,深陷其中。
虽然我遗失了命运的指环,但依然相信她是我的命运。
她生于春天,而我却生于之后 我只归咎于命运的简单的扭转。 大女孩
我们的谈话 简短又甜蜜 几乎淹没我 难以抑制的双脚 我在雨中回来
而你在干地上 你造就了这所有 现在你是一个大女孩了 地平线上的小乌
又停在栅栏上 它为我唱着歌 尽其所能 我就像那小鸟 也在为你唱歌
我希望你能听到 听到我歌里的眼泪 天气在变化 恶劣非常
但马在河流中,改变的想法是什么 我忘记以前种种 忍痛停止,重新开始
像螺丝锥着我的心 从未消失,自从我们分开。 译自《Blood On the Tracks》
溪谷下游 你的气息是甜蜜的 眼睛像天空中的两颗宝石。
你的背影笔直,头发柔顺光滑 当你躺下,靠着枕头。 但我却没有心动
没有感激或者爱意 你并不是为我忠诚 而是对天上的星辰。
上路之前,再来一杯咖啡, 再来一杯咖啡我就走 去那溪谷的下游。
你的爸爸是一个亡命之徒 一个职业流浪者 他将教给你怎样挑选和决定
怎样投掷飞刀。 他俯瞰着他的王国 没有陌生人能够闯入
他的嗓音颤抖,当他大声咆哮 为了一碟子食物。 上路之前,再来一杯咖啡,
再来一杯咖啡我就走 去那溪谷的下游。 你妹妹感觉到她的未来
会像你的妈妈和你自己。 你从不学习阅读或写作 你的书架上没有一本书。
你的希望没有极限 你的声音像一只草地鹨 但你的心像海洋 神秘而幽深。
上路之前,再来一杯咖啡, 再来一杯咖啡我就走 去那溪谷的下游。
译自《Desire》 慢火车 有时我觉得如此渺小、厌倦
无助,并疑惑我的伙伴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论遗失或发现,他们均衡量代价而为
所有人间的法则,他们全然放弃? 慢火车自拐弯处驶来。
在阿拉巴马州我有个女人, 她是个纯洁的姑娘,但她很现实,
她说,我的男孩,毫无疑问,你必须放弃你的成见,认清事实,
你会死在这里,就如一场意外的统计数字的一个。 慢火车自拐弯处驶来。
外国的石油控制着美国人的一切, 看看你的周围,均使你窘迫不安。
酋长们宛如国王,宝石满身,嗅着戒指,
决定着美国的未来是阿姆斯特丹还是巴黎 那儿有一辆慢火车,在拐弯处驶来。
人们的自信膨胀,观念陈腐,不再适应时代, 无所依靠,坐等被替代
在勇敢者的家乡,杰佛逊在他的墓穴之中, 傻瓜们崇拜自己,试图操纵魔鬼
慢火车自拐弯处驶来。 一流的谈判家,伪装的医生和怀恨的女人,
虚张声势的大师和大师们的建议 恰恰穿着体面的外衣,
所有无信仰的人和偷窃者都在宗教的名义下 慢火车自拐弯处驶来。
人民正饥饿、渴盼,运输中的粮食却在燃烧 哦,损失的食物远超于捐赠。
他们说丢弃你的束缚,跟随你的心, 他们谈起兄弟般的爱的生活,如何去获取。
慢火车自拐弯处驶来。 我的宝贝和一些坏男孩去了伊利诺斯州
一个真实的自杀案例,但我却无能为力, 我不关心经济,也不在意天文学
但它们确实扰乱着我,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成为木偶, 慢火车自拐弯处驶来。
译自《Slow Train Coming》 流星 今夜我看见一颗流星 我想到了你。
你正努力进入另一个世界 我从不知晓的世界。 我一直想知道 你是否曾经抵及。
今夜我看见一颗流星 我想到了你。 今夜我看见一颗流星 我想到自己
是否我一如往昔 还是已成了你期望的样子 是我错过了目标 还是已经超出所想?
只有你能够理解。 今夜我看见一颗流星 我想到了自己。 注意听那引擎�c钟声
地狱中后的救火车 轰鸣驶过,所有善良的人民正在祈祷, 那是后的诱惑
后的人世账单 你后一次听到耶稣山中的布道 这后的收音机响起。
今夜我看见一颗流星 划过夜色。 明天也许会是另外一天
我想现在跟你这些也许已经太晚 那些你必须听我讲的话。 今夜我看见一颗流星
划过夜色。 以上译自《Oh Mercy》 漫游者 我来到那漫游者的墓穴,
长久伫立在它的边上, 我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说: 孤身睡眠在这里多么惬意。
风雨连绵,雷声不绝 仿佛团聚一样喧嚣 但我的情感平静,灵魂静憩,
把眼睛上的泪水全部擦去。 主人的召唤迫使我离开家, 从此一无牵挂,
后来我患上疾病,沉入坟墓, 而我的灵魂飞翔在房屋之上。
请告诉我的朋友与我爱的小孩 不要为我的离去哭泣。 同样的手领我穿过深的海洋
亲切地帮助我回到家。 译自《World Gone Wrong》 月光
四季轮替,我悲伤的心仍在渴望 再次倾听青鸟甜蜜悦耳的鸣声
也许你会在月光下遇见我独自一人 昏暗的一天消逝, 兰花,罂粟,黑眼睛的苏珊
天地交融,如骨肉相会 也许你会在月光下遇见我独自一人 岸堤之上空气沉滞
就在那鹅群飞入村庄之处 也许你会在月光下遇见我独自一人 我宣扬秩序和融洽
宁静的祝福 但我也知道何时反抗 我带你渡过河流,我的爱 你无须在此徘徊
我知道你所喜欢的事物样子。 云彩变红,落叶纷然 枝桠投影在石头上面
也许你会在月光下遇见我独自一人 那柏树林荫道上,乌与蜜蜂的舞会
粉色与洁白的花瓣,微微的风吹 也许你会在月光下遇见我独自一人
蔓延的苔藓发出神秘的绚丽光芒,紫色的花柔软如雪 我的泪水长流,直到海洋
医生,律师,印度酋长,驱使小偷追捕小偷 丧钟为谁而鸣,我的爱?
它为你和我而鸣 昔日的脉搏传递至我的手心,险峻的丘陵蜿蜒
在那弯曲生长着橡树的黄色旷野 也许你会在月光下遇见我独自一人 译自《Love
and Theft》

固执如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劳神,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在你心里,我们大过天,却常忘了自己。

等我读了高三,你比以往更为惦念,我跟妈妈租住在教工宿舍,你还是不够放心,招呼也不打就跑来学校,我们三个住在一个16平米的小房间里,竟也不觉得拥挤。

这两年,我们才开始像朋友那般聊聊天、谈谈心。在此之前的二十年里,我们好像一直有着隔阂,不愿好好坐下来说说心里话,即使我常常像个小情人一样挽着你的胳膊逛超市、买衣服。

爸爸今年明显感觉到身体不好了,我想那对我预示着 你不久就会回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其实,你一直像个孩子那样,经常做些可爱的事。

你常常给我发个消息,问问我吃得好不好,工作忙不忙,身体累不累。我早已数不清相似的话你说了多少遍,从我记事起,你像个无限循环小数那样不断重复“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絮叨。轮轴转,你就在担忧牵挂中始终不能安心。

五月的一天,你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丫头啊,爸爸今年明显感觉到身体不好了,你看我和妈妈近越发瘦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别害怕,更别有压力。”

虽然,你也有很多缺点,脾气有点急,一急眼就不顾三七二十一地说落批评,有时候立场都没有;你有点选择困难症,选了一样又觉得另一样好,为此还唠叨来唠叨去;你还有点洁癖,物归原位,衣物手洗;你还容易自我,常常不愿承认自己做错了事。

在我的记忆曲线里,你出现在我疼痛的重要的每一个时刻,从未迟到,也未早退。

可,这些都有什么关系呢,我们都乐意接受啊,就像你接受我们所有的不好与好一样。此生你有两个小情人,一定偷着乐了吧,虽然你为这两个小情人费尽了神。

近来我发现你不太喜欢麻烦我了,每次出差宁愿自己排很长的队也不愿打扰工作中的我;再也不跟以前那样耍赖皮地问我这个那个了。

在我心里,你是个善良、正直、勤劳、诚心的人,待人接物很周到,偶尔还会委屈了自己,是我心里的N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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