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的病 好像只有一根草 站在剥去皮肉上的神经,我奶奶有五个儿子再加上一个

35、绿的字的文明 河南油田培训中心,薛洪文,2016.12.12
荒沙的痛症,风沙的病 好像只有一根草 站在剥去皮肉上的神经
才显得,那么呻吟与抗争 不是所有的黄土地,都生产 红薯与玉米,抓一把细颗粒
如同,我们皮肤流失去的色泽 每条皱纹里,都夹着莫名痛的风
泥土是不说话的,沙粒会说话 沙粒在风中,拉起的是鬼的吼
如同,失去生命的芦苇的魂 所有的枯根暴露在比水还要长的枯河
河中间,埋掉了的是一条船的影子 我们无法溯流与延续那条船的故事
如同风沙,杀掉一条河 就等同于杀掉一条河上,坐着所有绿的字的文明。

话说两端,这应感谢我那位大字不识一个的奶奶,小时候我奶奶常拿个闹钟问我‘健伢子,各是几点钟哒啰’,但她要儿子念书,6个儿子都念了小学2到3期,大儿子干活,早早去了江西,老二老三包括这个带养的念完了高小,独我父念到了高中,老5老6没办法去了江西捡煤,老二考上水电学校,现在一家还住在江西赣能股分所在地,一家人参加了湖北水电建设,我老爸一直教书,这也许是知识与命运吧!

风沙的病 好像只有一根草 站在剥去皮肉上的神经,我奶奶有五个儿子再加上一个。回湘潭,说如此,大家悬着的心才掉下来,不日伯父带着全家到了老家,喜备酒食各延至其家,奶奶更是嘘寒问暖,几次流泪,痛爱过亲生,第二次来,留下唐林由我奶奶带了半年,第三年接我奶奶到岳阳住了大半年,也道是断线的风筝不捡他不回。我奶奶九十岁差叁个月辞世,伯父回湘坚持要出壹份份子钱,披麻戴孝送上山,在老家也算是佳话一段。

又有了些时日,捎信说找了个婆娘,是个神经,还生了小孩,大家的心悬了起来,这断线的风筝怎么了?我纺专到河南洛阳毕业实习,大家要我到岳阳下车去看看,过了洞庭湖,上公共汽车便有哨兵盘查,建新农场总部下,便有人引我到一排低矮的房子前,一家三口端详了我半天,确认了跟我父亲像才迎进屋,之前互不认识啊。这时唐林
才3,4岁,我带着他玩遍了农场,停数日辞去,神经婶婶早上5点多把我叫醒,农场在拖网拉鱼到岳阳市去卖,让我挑着担子站定捡鱼,她到网里边把桂鱼,武昌鱼往我这边扔,整装前往市中心,不到半个小时这些名贵的鱼一下卖掉了,给了我贰拾块钱,叮嘱我不要告诉伯父,之前伯父也给了我贰拾块钱,也如此说,看来神经子虚乌有,神经只是对外讲的名字。

解放后江西闹血吸虫,加上战乱,无人村比比皆是,进了村,打开门,屋内一应俱全,蚊帐依然,手指一点蚊帐,倏然化为灰尘,赤然躺着一副白骨,‘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老毛诗篇说的就是江西。这时政府号召湖南迁江西,爷爷带着他们去江西萍乡挖煤,某日捎信回湘潭我这个伯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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