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唱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后,已经在路上走远了

我开了一间清吧,名字很简单:在路上

一纸浅陌,我在时光里叹然

我是君绝;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君绝”。

时间:2017-01-12 11:12点击: 次来源:好文学作者:admin评论:- 小 + 大

我开了一间清吧,名字很简单:在路上。

我的故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写满一纸史书。
一纸浅陌,我在时光里等待。
城外栀子花开得漫山白,淡淡花香随着清风扑来,一阵一阵,沁人心脾。我站于王城高处,一袭白罗裙,一支琉璃笛,向着那不着边际的远处眺望眺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我始终如一伫立在城门上,等候着我的御长卿归来。
可栀子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而我的御长卿却迟迟未能归来。
宫里一片热议,冰国长公主屡屡拒婚,邻国甚为不满,险些引发多次战争。
宫里的妃嫔对我指桑骂槐,朝上的长官对我敢怒不敢言。这一切的一切,父王看在眼里,却始终没有过多的逼我。毕竟我是冰国的长公主,他唯一的公主。所以他也一直对我宠爱有加,视我为掌上明珠。尽管要背负诸多指责,父王始终都是护我周全。
而我那时,为骄傲的是,作为一朝公主,我是唯一一个没有成为政治牺牲品的长公主。父王对我的爱,就像是一个平常百姓家那般宠爱女儿,理解女儿。多可惜的只是我当时,在那豆蔻年华里,只知爱情,只知御长卿,却丝毫不懂得那幻变的风云。
一纸浅陌,血溅冰王城
我与往日一样,依旧是白裙琉璃笛,站于城门楼,眺望着那不着边际的远处……
一匹疾马,三千万将士,我的御长卿归来了,但他却不是奔赴于我。一声令下,御家军硬闯冰王城,乱箭,火把,利刀,我站在王城墙上,看得一清二楚。昔日祥和的冰王城,霎时血流成河。冰国的将士们浴血奋战,却始终没能保卫住我们的冰王朝。我亲眼看着父王母后死在御锦的刀刃上,我亲眼看着我的王弟倒在了与御家军奋战的血泊里,我亲眼看着我冰朝的满朝文武就这样牺牲于这场御锦的反叛中。我站在这城门墙上,一把琉璃笛,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吹尽这薄情寡义的男儿。御锦望向我,那冰冷的眼神里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而我的心,似比他那冰冷的眼神更加的坚冷。
昔日栀子花开,漫城芳香的冰王朝就这样随着前朝王子的谋反,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躲开乱箭与飞刀,在一堆死人中救下了尚有一丝生命气息的雪唱。我用尽毕生的力气将他带到我的秘密丛林,帮他清洗伤口,止血敷药。
坊间说,是前朝长公主的刁蛮任性,害得大家国破家亡,流离失所;坊间说是我引狼入室,愚昧无知;坊间说我是这历史的千古罪人。我带着黑色的面纱,颠簸困难地跌坐在雪唱身旁。
我默默流下几滴悔恨泪,雪唱用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帮我拂去了泪珠,道:“公主,这不怪你。”可我心里清楚他定是在安慰我,才会说出此话。我想,这满冰国的臣民都恨我吧,恨我这个痴情女,害得大家国破家又亡。
“如果当日,我不以命要挟父王留下御锦;如果当日,我不以绝食抗议要父王给御锦兵马;如果当日,我不曾爱上御锦,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而我依旧会是那冰国的长公主,唯一的公主。在那绮丽的冰王国里,习一曲霓裳舞,奏一首冬歌白。而你,依旧会是那倪雪唱,那清高冷傲却又满朝敬重的倪雪唱。”
肃杀的秋色,衬托得昔日的冰朝古都戚厉冷漠。那漫城的血色,隐射在我的心中阵阵仇痛。我站在王城门前,披着一件黑斗篷,系着一片黑面纱,吹着一曲黑风笛,如狼眈视着城内的新王朝。雪唱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后,为我撑起一把黑油伞。父王,母后,恕孩儿不孝,只能在此为你们守孝。
眼噙泪珠,怒笛一曲,回头瞅见曾经那站了六七年的城门墙,一抹黑影,稍顿便一掠而过。
一纸浅陌,形同陌路
三月,樱花漫野,湖光十色。碧水池旁,我低头望见湖中的自己,素衣破衫,素脸唇白。晚风呼呼而过,掠起我的发丝一波又一波。远处,传来一曲熟悉的黑风笛,我稍顿片刻,回眸一望,面见男子,白衣青丝,面容清俊,口吹一笛,温柔地望向我。
“语笛”他轻轻唤我,宛若那年的温柔。 “你到这来作甚,刺我一剑吗?”
“语笛,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他试图走近我,小心翼翼。
“可是你已经伤害了我”我面向他,冷若冰霜。 “语笛,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有用吗,一句对不起能换来什么,我的父王能回来,我的母后能回来,我的冰王朝能回来吗?”
他望着我那憋红的眼眸,说:“语笛,我曾经是和你一样的感受。你还记得小时候你不也是和我说了一样的话。”他的眼眶,同样是那憋久的红。我顿时语塞,我该如何回他那年父王的残忍。
二十多年前,父王是御朝有名的御医,御王对父王恩宠有加,听说他们年少时还是要好的挚友。只是那年,御王病重,朝政瘫痪,父王和长若将军勾结,伺机发动了政变,御朝覆灭,宫中王亲国戚,无一幸存,徒留的,是我用性命哀求回来的御朝小的王子,御锦。而到如今,我竟不知是我欠他的,还是他欠我的。父王曾说,御景在一日,冰朝就危险一日。我不听,我的御锦,生性温顺,淡泊明志,怎会贪恋大权,起兵谋反。父王揪不过我,御锦也表现得中规中矩,温顺恬淡,父王也渐渐放下戒心,顺从了我的意愿,授他兵马,给他官爵,我也等着,御锦大功告成那日,万马驰骋,满城琳琅,十里红妆,来向父王迎娶我。可我那稚嫩的心怎知,国破家亡的仇恨早在深深埋种在御锦的心里。
“御锦,对不起” “语笛,我从没怪过你,你是你,你的父王是你的父王”
“御锦,可是我做不到,我亲眼看见你杀死我的家人,历历在目,我忘不了”
“语笛,对不起,我是御朝唯一剩下的王子,复国复仇是我与生俱来,不可抗拒的职责”
“御锦,对不起,我是冰朝的长公主,唯一的公主,复国复仇也是我与生俱来,不可抗拒的职责”话音未落,我便将腰间的一把小刀刺向御锦。我看着他鲜血直流,看着他痛苦地倒在地上,我的双眼,冰冷地望着他的痛苦,而后,拂袖,转身,离去。
无情的眼神,剩下的是那般冷若,掷落在这冰凉的月光湖。我悄然流下的泪珠,曾经的那个少年,未曾瞅见。
御锦身旁,我故意留下了几副止血膏,我未刺中他的要害,他只是受了点伤,几日便可恢复。我恨不起他,也不能再爱他,一如他当日的心情。
“语笛”身后,是他微弱的呼喊声。 “御锦,往后互不相欠,相忘江湖”
一纸浅陌,背离故土
雪唱一袭茉莉白,墨黑色的发丝柔柔地贴在他的额际,清澈明亮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朱唇,轻轻吹着一曲月儿蓝。
“雪唱,我回来了!”
他放下笛子,恭敬地扶我坐下。“公主,你稍顿休息,雪唱这就为你盛莲子汤”
“莲子汤”我顿惑了一下,他怎知我爱喝的就是莲子汤。他转身不语,默默走向厨房。
“公主,汤好了,等你喝完休息下我们就上路吧!”雪唱修长的手指为我递过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莲子汤。
“雪唱,我们去哪” “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都好” “我不想离开”
“公主,这里不该是你留的”雪唱在我面前跪下,双眸哀求地望着我。
“雪唱,我舍不得父王母后,舍不得那个……”未等我话音落下,雪唱起身拥住了我“公主,别说,过去的都过去,忘不了的也会忘记,不管怎么说,冰王和冰王后也希望你能尽快走出这段悲伤”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何,他的怀抱竟是那么温暖和熟悉,呆在他的怀里,我竟不自觉地点头答应。
城外的栀子花,烂漫了一野又一野,我回头望向它,那滴落在花瓣的露珠似我的泪滴那般的晶莹剔透。
“公主,别看了,一切都过去了”雪唱轻轻为我拉上马车上的帐帷,身后曾经的冰国离我愈来愈远。
一纸浅陌,你的床前,坐上了别的公主
来到相思国的第五年,满城都染上了一层新娘红,那街上铺张的琳琅,挂满的喜结,让整个相思国都看上去益发得光彩照人。
那一日,正是正月十五,御国国君,驰骋着万马,身袭着龙凤红袍,面如冠玉,玉树临风,每当他经过的地方,都会惹来路旁少女,民妇的驻足,痴望。众人议论纷纭,但无一不都是羡慕着相思公主寻得了一个如此俊郎。
我站在熙熙攘攘的少女,民妇中间,和他们痴望的眼神相比,我的眼眶,噙满的却全是泪珠。他潇洒地跨着马,带着大红结,在我的身旁经过,我吹响了我的黑风笛,一如当年的怨慕。他听到笛声,在人群中发现了我,复杂地望着我,有着几分深情,又有着几分胆怯。我望着他,他望着我,直到我们的视线再也看不清彼此,才彼此不舍地转头。
而那漫长的夜,让我相思未眠,愁痛不休。他的新娘,不是我;他的床前,坐上的是别的公主。只是,他的心上,还依然是我吗?
一纸浅陌,我在时光里叹然
相思国的三月,天气异常的寒冷。我坐在门塌前,望着如绒毛般的雪花飘飘洒洒,看着一大片的树枝都染上了雪花白,可同样是白,却没冰国城外的那一野又一野的栀子花白好看。
雪唱从我身后轻轻走来,为我添上了一件大衣。 “是在想他吗” “嗯”
“如果你不是冰国公主,你会跟他在一起吗?” 我顿了一下,而后清醒“没有如果”
“你的腰际是不是有一枚雪花的印记” “你怎么知道”我惊愕地望着他。
“因为我也有,我们家族的孩子生下来便有一枚雪花印,女孩的长在腰际,男孩的则长在颈际”说着,雪唱便俯下身,让我看他的雪花印,和我的一模一样。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我起身,疯狂地往门外的原野奔跑。
“难道你从没怀疑过为什么冰王后对你不闻不问,而冰王却对你百般宠爱吗?那是因为冰王后知道你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女儿早在她分娩当日夭折,他怕冰王知道后不要她,便哀求和她同一间房生产的母亲送一个女儿给她。母亲当时生的是双胞胎,见冰王后可怜,便也允许了。你的同胞姐姐叫雪歌,你叫雪吟,你不是冰语笛,更不是什么冰国的长公主”
我疯狂地跑,身后的雪唱穷追不舍地给我解释。而我也忆起了幼年时曾见过那雪歌,那和我一模一样的轮廓。
“如果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就回去找他吧!哥哥在这里等你”
雪唱继续追着我劝说,可是,是我间接让我冰朝灭亡,是我害了我的养父养母,是我引狼入室,我又怎好回去,跟着养父母的仇人花前月下,如胶似漆。就算我不是真的语笛又怎样,可我也终究是语笛。
不知过了多少年,在相思国的未名湖畔,我与御锦相遇。他拉着他的孩童,在看湖中的鱼龙跳跃。我假装与他不识,擦肩而过,而他的眸间,一如当年的深情,望着我,说“语笛,你过得还好吗?”
文/妧十娘曾用笔名夏尾草、夏小鱼、畔上花开、夏小鱼儿等
微信公众号:畔上文学

其实,开始的时候,清吧的名字准备叫“青果微甜”,流白说“青果,意喻着酸涩的青春;而微甜,则是青春所拥有的美好。”但是,他已经离开很久了。

在流白离开后不久,烛言、酱油、小白、画笔也相继离开,当初一起对酒当歌的兄弟们,如今只剩下我还留在原地,而他们,已经在路上走远了。

我时常思考人生,试图在梦与醒的边缘寻找真谛,当然,烛言如果还在的话,他一定会骂我装B,按照烛言的说法:人生嘛!就像是一个追不到的女孩子,哪怕你用尽力气,也逃不过一个结局:备胎。

那么,“在路上”的第一个故事就是关于烛言的,我给他配了一首歌,相信很多朋友应该听过:梁汉文的“七友”!

烛言:我喜欢一个女孩,八年了

雪唱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后,已经在路上走远了。据烛言所说,在他十五岁,读初三那年,学校为了提高重点高中升学率,特意按年级成绩排名,重新进行了分班;而正是由于这一契机,女孩成为了他的新同桌。

以至于后来,每当有人给烛言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时;烛言总会振振有词的反驳:你们懂个屁呀!我和她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碰巧的分班,碰巧的同桌,碰巧的心动,碰巧的喜欢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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