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血管还细,朋友请你吃饭下次要回请

我这血管还细,朋友请你吃饭下次要回请。李微记得那是个深秋的晚上,下着雨,她跟着周医生去学生宿舍出诊。心里带着点小别扭,因为同事小廖告假,她已经连续值了5个夜班,而且那天还是周六。秋雨来得…

《吸烟的是傻瓜》文/胥无畏希望学校能开一堂课,也希望每个单位也开一堂课,每天三分钟的必修课。不要在房间、车内、电梯里吸烟。吸烟的人都是傻瓜,傻瓜才花钱损害自己的健康。任何塑料袋包装纸请放进垃圾桶。吃饭拣自己面前的吃,不要乱翻,吃东西时也不要发出猪吃东西时的声音。吃完父母做的饭每次要说声谢谢主动去洗碗。朋友请你吃饭下次要回请,朋友送礼下次要回送。不要在群里只抢红包不发红包,不要发一分钱的红包像个无赖流氓。在公共场合不要大声喧哗,在家里也不要大声喧哗,对亲人应该更和气和礼貌。在电影院手机静音,不要说话和接电话。不买的东西不要乱摸,因为不是你的东西。冰箱里的饮料先选好了再打开冰箱。公共汽车到了先下后上不要推挤。订饭店临时取消跟对方先说明,请准时退房,退房时把垃圾收集好。在超市选好又放弃的东西送回原处。会说请、谢谢、对不起。学习怎么正确热情握手,什么时候该礼貌微笑。也要学会礼貌地拒绝。不要乱开玩笑,说话分埸合。不要一见面打听别人的隐私,不要对别人评头论足,没话说可以谈论天气,不要议论他人是非,不要传闲话。不要对什么都发表高见,你不可能什么都懂,也没有那么聪明。人有一张口两只耳朵,多听二倍少说一半。我喜欢中国人也讨厌中国人,因为许多善良勤劳的人们缺乏基本的文明,有文化的人也和没文化的人一样不够文明。这堂课的名字是教养,小孩要学,大人也要学!

李微记得那是个深秋的晚上,下着雨,她跟着周医生去学生宿舍出诊。心里带着点小别扭,因为同事小廖告假,她已经连续值了5个夜班,而且那天还是周六。秋雨来得急,她的鞋和裤脚湿了大半,踩在楼梯上,一步一个水印子。

总算忙完了,在过道上却被人拦下,说是402有人发烧。折回去看了,周医生开了处方让她回去取药输液,在冷雨中又是一趟,身上还有干的地方吗?

所以对胡子,李微真的一直心存抱歉。要不是因为累、湿冷,还有那点小别扭,小护士李微不会那么焦躁。

那晚胡子的左手挨了她6针,真不含糊,扎出了血珠还没找到血管。第三针的时候,胡子叫起来:“你来实习的呀,打过针没有?”她语气生硬:“你血管长得细。”“我这血管还细?是不是像水管子那样才不细?”他发着烧,却还可以这么大声地说话。

她不理他,第四针扎进去,又不对。“我要投诉你!等着,我一定投诉你!”他生气了。她也急,又慌,还带着气,心想这人脑子是烧坏了,投诉就投诉呗,当面通知我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待第六针终于成功时,那小子简直要拍床而起了。她冷冷地把胶布按在他腕上:“省省吧,等你好了再报仇。”

周末晚上,宿舍人走得干净,她靠在一张椅子上,疲惫而无聊。

他不是个听话的病人,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又欠着身子去调快输液器。“别动!”她黑着脸,调回原来的速度。“滴得太慢,受不了。”“滴得太快了,你更受不了!”她瞪了他一眼,“出了事我可不给你负责。”“快些输完你不就能早点走了吗?”他忽然说了一句,“衣服都湿成那样了。”

不期而至的好意让她有些无措。没有马上回应他,但她心里却有一束很细很细的暖热,悠悠地绕起来,直到那晚回家,都没冷下去。

胡子其实长得还行,高高大大的,两颊留着些很酷的髯,眉眼有种特别的神采,当然,那是他病好的时候。

“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他扬着下巴。“干吗?”她有点紧张。“投诉你。”看不出是真是假。她冷笑:“我傻啊,把名字说了等你投诉!”“那我只好向院长投诉,咱校医院有个护士一连三晚义务出诊输液,挽救了一个垂危学子的生命,可她做好事竟然不留名!”他笑。她乐了。

再次见到胡子,是陪一个男生来输液。一见是她值班,胡子转头看着那男生的胳膊坏笑:“兄弟,等会儿坚强点啊!”她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好强起来,针打得相当漂亮。抬头瞥胡子一眼,他正有点愤愤然:“进步神速,还不是我那6针练出来的!”她伶牙俐齿地接上:“觉得不公平呀?那我好好地补你一针?”他只能瞪眼睛。

那天他们明明出了门,胡子又一个人折回来,瞅瞅四下无人,从口袋里掏了样东西抛给她:“接着!”“什么啊?”砸得手心有点痛,好大一颗金灿灿的朱古力。“毒药。”他头都不回,扬长而去。

这副德行总让她牙痒痒,恨不得拎他回来涮消毒水。“哼,等我下次见到你——”她狠狠地念叨,低头摩挲那颗朱古力,金箔纸微碎地响。她合拢指尖,轻轻将它放进衣袋,唇角一挑,还是笑了。

试过这个办法没有?当你想见一个人,只要在心里拼命想,神了,你真的会见到。

隔天就见到胡子了。她去邮局取个大包裹,下了点雨,还好带了伞。经过图书馆大楼门廊前三三两两避雨的人时,突然朝她喊了一声“喂”的那个,可不就是胡子。

她没停,高举着伞走过去,然后不知怎的,又高举着伞走回来,踌躇间,胡子已经飞快地穿越雨帘,眨眼工夫就站在她伞下了。

“干什么,想蹭我的伞啊?”她出言不逊。胡子轻巧地拎过她那大包裹,一手夺过她的伞:“怎么是蹭?明明是抢!”

他比她高,伞却故意擎得低,是迁就她。凭良心说,其实那把小伞几乎全斜在她这边,他半边身子都在雨里。她把伞推过去一些,还是没好气:“别把我的包裹弄湿了。”“你没看到是防水包装吗?真是笨。”他嗓子有点沙哑,带出两声咳嗽。

“干吗咳嗽?”她严肃地问。“我故意的,沙哑的声线比较迷人。”胡子又咳嗽了两声。“喉咙发炎了吧?正好,跟我去拿药。”“不,这点毛病有啥啊。”“不吃药,我就找你练针!”他转头瞪她,她也仰头瞪回去,瞪到两人撑不住笑起来。

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走在他身边,马路上弥漫着树被打湿的青青的气息,雨丝飘在脸上,一凉。耳郭偶尔擦过他的肩膀,迅疾而又细微的敏感,卡其布外套有着粗糙温暖的质地。

转眼就到了期末考试,来校医院排队装病的同学多了起来。胡子这家伙也来凑热闹。

她把胡子从队列里拖出来:“你干吗?”“看病啊,我肚子疼,肠胃炎!”红光满面声若洪钟的,还肠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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